均依旧阴笑,却没了刚才的从容,
他挺起腰身靠在椅背上:“z国又怎么样?当年我可是烈士,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尹司宸眉梢一挑:“我倒忘了,武首长这么多年藏得干净,你借着白铭在z国干违法勾当,自己手上一尘不染,在e国又有保护伞,进可攻退可守,这盘棋下得可真漂亮。”
顿了几秒,尹司宸神色变得郑重:“但你别忘了,现在不是当年,不是有权、有靠山就能无法无天,不管z国还是e国,你们这种肮脏手段,国家过去不容忍,现在更不会!”
江聿接过话:“你在e国的保护伞,为了保命已经主动交代,你现在已经没任何倚靠。”
没等武伯钧反应,尹司宸继续说:“还有你所谓的烈士身份,也跟着白铭的死彻底失效了,现在的你就是条丧家之犬,除了伏法,别无选择。”
武铂均听后面色无波无澜,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们这群人,总自以为站在对的一边,说着所谓的对错,殊不知你们才最可怜。”
他厉声质问着:“你们凭着所谓的正道就想惩戒我?我只是想活下去,我倒想问问,我错在哪里?!”
江聿冷声道:“都到这地步了,你还在执迷不悟。”
武铂均猛地抬起戴着手铐的手,指着江聿怒吼:“你老子江城都是靠我起的家,你没资格说我,更没资格审我!”
接着,他又指向尹司宸:“别忘了,当年是我带着你们的爹,一步步走到四大军区顶尖,你们现在跟我谈这些?不配!”
尹司宸和江聿眸光冷沉,静静地看着做困兽之斗的武铂均。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武铂均看见林亦,嘴角又勾起阴笑:“哟,人都到齐了。”
尹司宸立刻直起身,快步上前:“老婆,你怎么进来了?”
林亦仰头看向他轻声说:“我来看看他。”
尹司宸扶着林亦,走到审讯桌后方的椅子旁,让她坐下。
林亦坐定后,眼神冰冷地看向武铂均。
武铂均挑眉,目光在林亦脸上打转:“当年四个人,就你一个女孩,虽然你当年胆子最小,见了我只知道往你爹身后躲,可我当时就看好你,你身上的韧劲比其他几个小子强多了,可惜,林铮当年对你,真是放在手里怕碰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死活不让你进军营,硬是把你护在温室里。”
听到“林铮”两个字,林亦的眸色瞬暗,眼底翻涌着十足的痛楚和恨意,声音彻凉:“你不配叫我父亲的名字。”
武铂均歪了歪脖子,身体往前探了探,阴利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不屑:“你们几个小辈,别自以为站在道德制高点就能审判我?没经历过生不如死的滋味,就别说什么大话,太幼稚。”
林亦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你所谓的活下去,不过是给你的欲望披上外衣,你为了权势利益,害了多少人?连自己带出来的兄弟都能算计,连他们的命都能夺走!”
武铂均嗤笑:“林铮是自寻死路!我带他出生入死,给了他地位荣耀,他偏偏跟我反着来,坏我大事,他的死,纯属咎由自取!”
林亦的泪水在眼框里面打转,声音略微发颤:“我林家,白家、陆家武铂均,你毁了这么多人!事到如今,你欠所有人的,该还了!”
武铂均脸上的笑意彻底淡去,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我从不欠任何人!白铭是自找的,林铮是多管闲事,若不是他坏我好事,我早该功成名就,你也没资格这样跟我说话。”
林亦勾起嘴角,笑里满是嘲讽:“功成名就?用祸国殃民,背叛兄弟的手段换来的东西,你也配提?我来这不是跟你争辩对错,是要亲眼看着你伏法,看着你为自己的恶行,付出该有的代价!”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