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组织部的,管着全省的官帽子,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的乌纱帽保不住?还有,我爸是北城的副市长,你爸又是什么?你凭什么跟我斗,宛晴不过就是被你的花言巧语给一时蒙蔽了,相信她最终会选择我的。”
这一刻,不知周云松是被什么附了体,反正战斗力爆表。
“废话那么多!”
林晓正说着,右手跟着抬起扇了过去,啪的一声直接将周云松手中的花束扇到地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仗着老爹是个京官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京官又能怎样?我能带着老百姓脱贫致富,你行吗?除了一副娘娘腔,你还能做什么?
林晓也是一顿输出,并且再次点到了周云松的痛处。
“你你又说我娘你”
“怎么?我有说错吗?你不娘吗?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还叽叽歪歪的,谁看了不觉得恶心?还想跟我比,求你别来恶心我了,行吗?”
“你”
平日里周云松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不仅家中老爹是北城高官,他自己也是城大高材生,早就习惯了别人对他点头哈腰的,哪里有听过这般难听又直接的话?
所以,此刻的他有点破防了,不仅急得脖子都粗了一大圈,而且眼框里又有泪光在闪动了。
“你看看,我有说错吗?说你两句你就要哭,你敢说自己不娘吗?我看你比人家大姑娘都娘,我倒是觉得你更应该找个男的在你身边。”林晓嘲讽道。
“我我跟你拼了!”
说完,周云松果然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
不过,就他这“娘”的特质根本就用不着林晓出手,只见他闪开一个身位,伸出一只脚,下一秒就看见周云松趴在地上“哇”地哭出了一声。
“是男人吗?连打架都不会,起来,像男人一样打一架!”
今天,林晓也是打定主意要好好地教训周云松一番。
周云松瘫坐在地上,双眼怒瞪着林晓,可他似乎没有想要站起来的打算,而是掏出手机说道:“我是省委组织部的干部,你敢打我,你等着,我马上叫警察来收拾你。”
“你报警试试?”
这时候,宋宛晴从楼梯口处走了出来,一脸气愤地说道。
“宛晴,他打我!”
看见宋宛晴仿佛是见到了救星一般,周云松立马可怜巴巴地说道,妄想装可怜来引起宋宛晴的同情。
宋宛晴正眼都不看一眼,直接走到林晓的身边,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一脸鄙夷地说:“打得好,谁让你骚扰我呢?你报警吧,正好我也跟警说一说,就说你骚扰我,我看警察是把谁抓走。”
“不是,宛晴,我冤枉啊”周云松傻眼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冤枉?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来打扰我,我都把你拉黑了,你居然还敢跟踪我,这不是骚扰是什么,好,你不报警是吧,那我来报。”
说着,宋宛晴拿出了手机。
这是周云松始料未及的,他完全没想到宋宛晴竟然如此果决,为了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乡镇干部,竟然想要报警抓他。
他急忙爬了起来,一边往外撤,一边说道:“我又不是故意要跟踪你的,不是没打听到你的住址,所以才你不要误会啊,还有”
宋宛晴嗤嗤一笑道:“怎么?又想说你爸是个北城副市长吗?哇,好大的官啊,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爸直接坐穿冷板凳。对了,不妨告诉你一声,晚上我和林晓要去省委娄书记家里吃饭,你要是敢纠缠眈误了我们,信不信现在我就请娄书记给你们部长打电话。”
“我你”
周云松一时无言以对,他正是因为隐约知道宋宛晴的家世非同一般,而且又长得那般惊世骇俗,所以才死缠烂打。
现在宋宛晴直接把省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