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师兄还一直惦记着柔柔的终身大事,没想到是我们多虑了!快快快快进来坐,都是自家同门,千万别客气!”
她眉眼间,全是掩饰不住的轻松,看钱锦越看越顺眼。
有了他,白柔柔跟丈夫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悬了多年的心事,总算了了。
可一旁的诸葛孔平,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他怔怔站在原地,心口又闷又堵,一股浓烈的苦涩与不甘翻江倒海,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比谁都清楚,小师妹倾心自己多年,一腔情意从未遮掩。
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等自己。
他以为,小师妹会一直等,一直守,直到有一天被自己收入房中。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带着未婚夫回来。
诸葛孔平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拧作一团,悔意、不甘、失落、妒意
种种情绪交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呼吸都带着涩意。
爱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小师妹,终究成别人的人了
几人来到会客大厅,王慧热情洋溢,诸葛孔平却面色铁青。
两人的表情,跟白柔柔以往独自一人回到武侯派,竟然完全反转了过来。
以往白柔柔一人回来,是王慧不爽,诸葛孔平高兴。
现在白柔柔带着未婚夫回来,两人的表情,直接对换了。
实在有意思。
几人一番交谈,钱锦直言不讳,自己回来是师兄师姐解决麻烦的。
这时候,诸葛孔平再也忍不了了。
“砰——”
他猛地将手中茶杯顿在桌上,茶水溅出,脸色铁青,语气极冲,“什么助拳?!什么麻烦?!谁需要你帮忙?!”
他心里清楚,自己虽然是掌门,也是师兄。
可师妹带未婚夫回来,未婚夫还是茅山这等名门大派的弟子。
他没有任何资格指责半句。
可越是憋屈,火气就越旺。
婚姻上,我管不了。
可我的麻烦,你们也没资格管!
当即,借此将自己被横刀夺爱的不甘和恼怒全部爆发出来。
场面一时僵住。
王慧很极为聪明,也非常清楚诸葛孔平的脾气。
既然两人已经注定不可能在一起。
自己没了后顾之忧。
何必再在这件事上顶撞丈夫,点燃他的火药桶呢?
在她心里,什么天下第一茅、什么铜甲尸。
比起稳住诸葛孔平、彻底断了他跟白柔柔的念想,都算得什么大事。
白柔柔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委屈更浓。
她满心诚意回来帮忙,师兄这般冷漠蛮横的拒绝,师姐也沉默不语,仿佛她和钱锦的到来,都是多余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一对上诸葛孔平那难看至极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低下头,心中委屈与那点报复般的快感交织,乱作一团。
钱锦看着愤怒的诸葛孔平,心中暗笑,败犬的哀嚎!
钱锦笑容不变,语气轻松,“既然诸葛师兄说了,显然是我们想多了,还望师兄海涵。不过,我和柔柔想拜祭师傅,另外准备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
诸葛孔平没想到钱锦是这个态度,脸色一僵,张了张嘴,所有的字都堵在喉咙里,硬是说不出反对的话。
再怎么不爽、再怎么不甘,白柔柔也是武侯派的弟子。
她回师门拜祭师父,天经地义,他没有半分阻拦的道理。
难道说因为师妹没有嫁给自己,自己就不许师妹回来?
真要这样做,武侯派立刻沦为整个修行界的笑柄。
看着丈夫哑口无言、进退两难的样子。
王慧立刻接话,满脸笑意,“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