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忙碌的魔法木偶,箐箐眼中放亮,走到钱锦身边,脸颊泛起浅红,又惊又喜说道,“好可爱!钱大哥,这是什么呀?”
她虽然拜入一休门下,却还在入门阶段。
而一休,虽然法力高强,但是,素来低调,非必要,绝不施展法术。
平日里,言行举止跟普通的苦行僧人没有什么区别。
完全不像钱锦、四目这样招摇。
因此,箐箐还是头一回见到神奇的法术。
她下意识抓住钱锦的手,眼底满是雀跃。
钱锦握着她的小手,笑道,“这是小法术,叫木偶傀儡术,算不得什么稀罕本事”
他随口问道,“一休大师法力高强,你跟着他修行,没教你法术吗?”
箐箐面色添了几分哀伤,轻声道,“我是这两个月才跟着师父的,还没学会师父的本事师傅只在救我的时候,施过一次法术,他一声大吼,那些坏人就全不能动了”
钱锦见她难过,握了握她的手,眼神满是关切,“坏人?这是怎么回事?”
箐箐抬眼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声音细细的,“我一直是跟爷爷一起生活的,我爷爷和师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经箐箐详细讲述,钱锦这才知道。
原来,箐箐的爷爷和一休大师自幼一同长大。
后来,一休遁入空门修行,箐箐爷爷留在家乡娶妻生子。
但是,两人多年的情谊从未断过。
纵使一休常年在外修行,每年都会专程到箐箐家中拜访,箐箐爷爷也次次热情相待。
箐箐家里这些年,过得一直很不错。
箐箐跟爷爷在老家,有田有屋。
父母在外做生意,时常回家,日子安稳和顺。
可半年前,突然传来消息。
箐箐父母经商途中,遭遇恶匪,不仅血本无归,夫妻俩更是双双殒命。
箐箐爷爷突然听闻噩耗,悲痛难抑,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去世了。
好好的一家人,只剩箐箐这个十八岁的姑娘孤零零一人。
并且,厄运没有就此止步。
得知箐箐家中只剩下一个小姑娘,各路或真或假的债主纷纷上门逼债。
箐箐无力招架,家中财物被尽数夺走。
更寒心的是,同族一些所谓的长辈,不仅没有帮她主持公道、伸手相助。
反倒也以父母生前借过钱为由,将家中田产房屋尽数瓜分。
眼看箐箐就要流落街头,甚至可能遭遇更不堪的祸事。
就在这时,一休大师赶了过来。
但是,一休是个老实人。
一心修行,孑然一身,很少跟这种麻烦事打交道。
看着众多师出有名,拿着借条的债主,他身无余财,也没办法。
总不能不分真假,一口气把这些人杀光吧。
无奈之下,一休只得将箐箐收作徒弟,带着她离开,准备给她找一处栖身之所。
没想到,这时候,一些债主见箐箐貌美,想让她以身抵债,不准她走。
这下子,一休怒了,欺人太甚,就是佛都有火了。
当即,一休大师展现法力,一声狮吼,震慑了现场众人,顺利带着箐箐离开。
听到这儿,钱锦忽然开口问道,“那些欺负你的人呢,就这么算了?”
箐箐抬头看他一眼,闷声说,“师父身上也没钱,我爹娘欠的钱太多看,他也没办法”
钱锦叹了一口气,生气说道,“一休大师是太过讲道理了你爹娘都过世了,死无对证。他们拿张欠条就敢跟你要钱!鬼知道是真是假!”
箐箐猛地抬头,满眼惊讶,“钱师兄,为什么这么说?”
钱锦叹了口气,“一休大师一心苦修,谨守佛理,哪懂这世间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