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不是因为材料不好，而是因为材料太好了，好到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确实有几把刷子。
廖承林沉吟了片刻，缓缓道：
酝酿会结束后，消息还是走漏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在省城的官场圈子里激起了千层浪。
议论声、质疑声、猜测声，此起彼伏。
有人等着看笑话，有人等着看梁栋怎么收场，也有人在暗中掂量——如果甄景渊真的上去了，自己该怎么站队。
而风暴的中心，梁栋却异常平静。
他坐在办公室里，翻着甄景渊那厚厚一沓工作实绩材料，嘴角微微一动。
他知道，下一次常委会，不会轻松。
但他己经准备好了。
甄景渊能不能上去，不取决于别人怎么说，取决于他能不能把道理讲透、把台阶给足、把风险控住。
这一仗，他必须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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