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拿自己的仕途开玩笑,也奉劝你不要冒这个险”
宋鹏程眉头紧锁,心底焦灼翻涌,依旧不死心,百般劝说。。
但无论他如何劝说,姚主任立场始终坚定,死守纪检规矩底线,不肯越雷池半步。
场面陷入僵局,宋鹏程貌似已经走到绝境。
可没人知道,这份绝境只是假象。
宋鹏程从头到尾都没有指望姚主任配合。
刚才的劝说,从来都不是为了逼姚主任妥协,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临场试探。
他太清楚姚主任这类老牌纪检干部的行事底色了。
这类人绝不会主动越权背锅,也不会无端生事。
可他今天还是把姚主任搬了出来,无非就是借一下他的身份,拖延一下时间罢了。
如果姚主任能答应,那就再好不过。
如果姚主任不答应,也无伤大雅,能多拖一分钟,就是一分钟。
真要拖不下去了,他还有其他办法。
就在这时,宋鹏程的手机骤然震动起来。
他低下头,瞥见来电备注的瞬间,一抹喜色悄然浮现,整个人的瞬间松弛许多。
他没有立刻接听,反而抬眸看向身旁立场坚定的姚主任,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姚主任,刚才多有得罪,对不住了。”
姚主任微微一怔,眼底满是疑惑,不解他态度为何骤然转变。
宋鹏程淡淡一笑,轻声解释道:
“刚才算是我临时给你的一场考验。身居纪检岗位,最难得的就是恪守规矩。你守住了底线,扛住了考验,我很满意。”
一句“我很满意”,说得姚主任心里忍不住直想骂娘!
宋鹏程不再多言,转身接通电话。
听筒那头,传来薛家诚难掩笃定的简短汇报,语速极快,毫无多余废话:
“大局已定,人已经顺利接手。”
宋鹏程紧绷了一整天的心,彻底舒展。
今天所有的风险,都是值得的。
他赌赢了。
八小时的拖延,完美造出了无人制衡的权力真空期,成全了薛家诚的偷袭,也帮饶寅钟解除了一大隐患。
只要饶本河被快速定罪,案件盖棺定论,梁栋就会陷入被动。
“好,我知晓了。”宋鹏程语气平淡沉稳,“我这边也即刻收尾。”
电话挂断。
宋鹏程再次回到梁栋身边,看向梁栋的眼神已经温和了许多,脸上竟然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假笑。
目的达成,他已然没有必要再继续跟梁栋死磕了。
适时止损,干净收场,不留尾巴,才是当务之急。
“梁省长,抱歉。”他主动上前致歉,姿态放得很低,“今天把你叫过来,就是例行问话,至于问话时长严重超标,问话过程中没有照顾到你的基本需求,这些都是我们的工作失误,绝非有意针对。后续我会立刻召集督办组全体成员,关门自查,深刻检讨,还望梁省长多多包涵。”
这番致歉,无可挑剔,成功将今天的阴谋伪装成一场普通的工作事故。
在场督办组成员尽数愕然,没人能看懂这瞬息万变的局势反转。
唯有梁栋,神色始终沉静无波。
他知道宋鹏程这样的人前倨后恭,必然事出有因。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宋鹏程的退让,绝非落败认输。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场对峙从一开始,就不是宋鹏程的真正目的。
他耗费一整天时间,顶着越权风险,应该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梁栋心底瞬间掠过一丝警兆
可他表面上仍旧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丢下了一句话:
“今日之事,我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
宋鹏程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