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到了后面已经完全失控。
各自的家底、商业消息、机密，他们全都各自借著醉酒和心中那点不愿意认输的心理，全都吐了出来。
林耀东自然也跟著说了不少『秘密』。
现在游戏结束了，酒也醒了。
这些人不是后悔就是在社会性死亡的状態中。
“各位，早啊。”
他主动打了个招呼，语气轻鬆得像没事人一样。
六个人几乎同时抬起头。
何仲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早。”
“早”利诚儒跟著应了一声，声音有些闷。
其他人也陆续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林耀东走到空著的那张椅子前坐下。
他的位置正对著窗，阳光从侧面照进来，落在桌面上。
有侍者上前给他摆上餐具，倒上热茶。
林耀东端起茶喝了一口，目光在桌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何仲光身上。
“怎么不见明月小姐？”
他问得隨意，像是在关心一个普通朋友。
何仲光端著咖啡的手微微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放下：“她昨晚喝醉摔了跤，一早就回新澳去了。”
摔了跤？
林耀东眉头微动，像与自己无关般，问：“摔得严重吗？”
“还好。”何仲光语气平淡，“就是走路有点瘸，她自己说没事，但我还是不放心，让嘉庆帮忙找了两个侍女跟著照顾。”
那对双胞胎也跟著何明月走了林耀东神情微动。
他收回目光，心里却在琢磨何仲光的话。
一早就走了？
走路有点瘸？
是不想看到我，还是没脸见人或者说
林耀东脑子里又闪过那些模糊的画面。
何明月坐在他床边，低著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说了什么，他记不清了。
只记得她后来俯下身，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呢？
然后他好像抱住了她，好像吻了她，好像
根据自己身上的痕跡，林耀东可以断定，这些应该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林耀东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喝的那个小蓝瓶，后劲太大了，加上喝了酒
以前和青山伦子都只敢喝三分之一一整瓶灌下去
他现在脑袋还像一团浆糊，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发生过，哪些是自己喝多了做的梦。
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那种被掏空的虚脱感，那种事后特有的疲惫，还有某些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的隱隱酸痛这些都不可能是做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好像记得这只手摸到过什么很软的东西。
“林先生？”
何仲光的声音把他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林耀东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看著他。
他笑了笑，若无其事地拿起面前的燕窝粥，喝了一口。
“没什么，在想事情。”
粥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入口顺滑。 林耀东又喝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碗看向何仲光。
“对了何少，昨晚你先开溜了，都没来得及问你我那笔钱是不是该转给我了？”
他语气轻鬆，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
但桌上的气氛瞬间变了。
何仲光拿著汤匙的手顿在半空。
其他人也停下动作，目光在林耀东和何仲光之间来回移动。
经过昨晚那场真心话大冒险，他们跟林耀东也算是『熟络』了。
各自的家底、商业机密、见不得人的糗事，全都在酒精和那点不服输的心理作用下抖落了出来。
经过这个步骤，大家自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