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法国总统府。
窗外,塞纳河在暮色中静静流淌,可他的内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如今的法国,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欧洲大陆的霸主。
德国人在莱茵河对岸虎视眈眈,国内各派吵成一团,殖民地一个接一个地失控……。
现在,远东地区又冒出一支三个月吃掉七十万关东军的华夏军团。
“请戴高乐将军(架空历史、剧情需要)和国防部长达拉第过来。”
……。
“你们怎么看?”勒布伦指了指桌上的电文,问道。
“哼!”达拉第瞄了一眼,冷笑了一声:
“一个米国人,用这种口气给我们发电报?他们以为法国是什么?一个行省吗?”
如今的法国,仿佛战争还远在天边,但他知道,战争的阴影早已笼罩整个欧洲大陆。
德国已经吞并奥地利、捷克斯洛伐克,但希特勒的胃口远未被满足,下一步很有可能是波兰、是丹麦、是荷兰,是他们法国。
现在,米国人告诉他们,在远东出现了一支三个月消灭七十万关东军的部队。
而且,情报显示,米国人并未夸大其词。
远东的势力版图,已经被彻底改写。
“三个月消灭七十万关东军,达拉第,换作是我们,做得到吗?”
“做不到。”他最终还是开口,但声音却有些低沉:
“即便是法国最鼎盛的时候,也做不到。”
“这不是兵力的问题,而是……我们。根本承受不了那样的损失。”
全歼70万人,伤亡必然也是天文数字。
可是,法国才多少人口。
戴高乐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看向阿尔贝·勒布伦:
“总理先生,还记得上次我在联席会议上反复陈词,告诉在座的一众议员,未来的战争将是机动与火力的战争,但没有人听。”
“直到德国人吞并了奥地利,吞并了捷克斯洛伐克,我们的那些议员、将军,还在幻想马奇诺防线能挡住一切。”
“现在……!”高乐顿了顿,继续说道:
“米国人发来一封电报,告诉我们远东出现了一支新的军事力量,一支‘强势崛起’的力量。”
“这份电文,我读到的不是他们的语气,我读到的是……另一个警告,一个我们可能又要忽视的警告。”
“戴高乐将军,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去?”
“当然要去。”戴高乐斩钉截铁道,话语中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果决:
“不是因为我们服从美国人的命令,而是因为……法国必须知道这个世界上正在发生什么。”
“我们在越南有殖民地,我们在太平洋有利益,如果亚太秩序真的被改写,等到尘埃落定之后,我们才从报纸上读到消息,就太迟了。”
“达拉第先生!过去一年,我们所有的资源都放在监视莱茵河对岸,我们每天都在数德国人的坦克数量。”
“但我们对于亚洲正在发生的事情,我们的情报部门,一无所知。”
“这重要吗?”达拉第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
“我们的敌人是德国,不是远东的……。”
“华夏军团!是吗?”达拉第的话:
“达拉第先生,您还没明白吗?”
“我们正在犯和1914年之前同样的错误,我们把目光局限在欧洲,我们以为世界秩序的中心永远在凡尔赛宫和伦敦白厅之间。”
“但世界在已经变,米国人在变,亚洲人在变,如果我们不跟上这种变化……。”
“戴高乐将军,你的意思是,法国应该把注意力从德国身上移开,投向远东?”
“不,总理先生。”高乐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