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米国集团军群临时指挥室。
而且,增兵之后,极有可能一举击溃华夏军团。
烦的是,自从他的集团军群踏入夏国领土之后,华夏军团陆军就象是永远不知疲倦的海浪浪潮一样,一波又一波,每日不停向他的阵地发起疯狂进攻。
“这是海兴县防御阵地刚发来的伤亡报告。”
“又损失了六百人?”
这才一天,一个阵地就损失了六百人。
照这个数字推断,他集团军群所负责的防线,恐怕今天战斗结束后,伤亡总数又在五千往上。
“将军!”那名参谋接过话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斗,无奈:
“华夏军团的炮火这几日越来越密集,他们的子弹、炮弹就象不要钱似的!”
“而且,据受伤回来的士兵说,他们从未见过这般不要命、不计代价的打法,对方好象根本就不怕死。”
前线的指挥官,不止一人,也不止一次,向他汇报过同样的情况。
“唉……!”琼斯在心中深深叹了一口气,问出了他最不想问,但又不得不问的一个问题:
“我们的总兵力还剩多少?”
这个问题,他每天都问,而答案每次都让他心痛不已。
那名参谋翻开手中的文档夹,回道:
“登陆时二十二万三千馀人,现在……还剩十一万七千左右,另有轻重伤员近三万人,其中九千是重伤员。”
“自从进入夏国华北以来,平均每天损失三千到四千人。”
这一个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他知道,若非冀省上周下了几天大雨,地面泥泞不堪,延缓了华夏军团的攻势,损失恐怕还会更大。
“华夏军团呢?他们的损失情况如何?”
这个问题,他本不想问,但他又想从对方的死亡数字中找到一丝慰借。
至少,听到华夏军团死了多少人,他心里也好受一点。
那名米军参谋一听,再次打开文档夹,汇报道:
“根据战场观察员估计,自与我军开战以来,华夏军团的伤亡可能超过十五万。”
“但是,他们的总兵力不仅没有减少,反而……。”
“日军那边有什么消息?”
至于华夏军团陆军不减反增,这种话他已听了不知多少遍,实在不想再听。
“至于日军那边……。”那名米军参谋稍稍思绪之后,立马回道:
“他们连络官今早报告,他们的航空兵与华夏军团空军连日激战,损失惨重,已无法如之前那般提供战机。”
“换句话说,我们的制空权正在逐渐丧失。”
到那时,依托航母舰载机,便能与日军航空兵彻底夺得制空权。
后续,他也能获得源源不断的武器、弹药、兵力支持,在华北彻底站稳脚跟。
甚至,有机会将华夏军团彻底剿灭。
“是,将军。”米军参谋领命转身离去。
如果夺回制空权,如果获得补给、支持,应该先稳住哪条防线?
或者,应该从哪率先反击?
时间一分一秒走得极快又极慢,亚瑟尔·琼斯处理了几份前线报告,抬腕再次看了一眼时间,不禁眉头深深皱起。
还有五分钟,时间便来到下午六点。
从他命令参谋前去发电询问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就算是跨洋通信,也该有回音了。
难道……?
不知为何,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不可能!那可是拥有五个双航母战斗群的舰队。
这样的实力,几乎可以碾压东亚地区的任何国家、势力。
就凭华夏海军?怎么可能……。
“但是什么?”琼斯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