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猴子面具就翻进了院子。
也不做啥掩饰,直接沿著路,静悄悄的往后院地窖走去。
来到地窖跟前,就见地窖门被一把锁锁著。
这把锁是老式锁具,整体是个长方体,一侧为实心铁,另一侧的锁舌是一根笔直的细铁棍。
张物石不会啥开锁技巧,不过也没关係。
他走过去,用手捏著锁上面的铁棍稍稍一用力,就把锁舌给掰弯了。
稍微一捣鼓,他就轻鬆的把锁给拿了下来。
轻手轻脚的打开地窖的门,深吸了一口凉气,闭著气就进入了地窖。
他也不確定这地窖多久没通风,不过没关係,也就一口气的功夫,把东西去取出来就完事。
这地窖里早就被他扫描了好几遍。
进入地窖后,他径直来到地窖最里面,搬开两个酒缸,用手起开两块砖头,从砖头底下拿出一个罐子。
开心的拋了拋罐子,张物石就把罐子收进空间。
把砖头和酒缸归位,他转身走出了地窖。
出了地窖,呼吸了两口新鲜且冰凉的空气,顺手把锁具归位,再用力掰了掰,把锁上面的锁舌重新按回了原位。
虽然这锁舌不像之前那么直溜了,但是不仔细看,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
雪越下越大,他也懒得清理足跡。
就这大雪天,一会儿的功夫就能把他走过的痕跡掩埋。
张物石按原路出了於德顺的四合院,重新回到大马路上。
摘下面具塞进空间里,他就溜溜达达的回了家。
翻墙回院子,开门、脱鞋、上炕一气呵成。
点上灯,从空间里拿出刚挖的罈子。
这个小罈子就是个普通的小酒罈,不过它里面盛的不是酒,是一罈子的大洋。
倒出来数了数,大概2000块的大洋。
他笑眯眯的数了两遍,才把大洋收进空间里。
桀桀,这粪霸於德顺要被他给薅禿了。
今晚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躺在炕上想著怎么这些钱。
现金和大洋换成粮食最好,留一点备用就行,他也没有啥用到大钱的地方。
空间里存的金灿灿沉甸甸的金子才是他的最爱。
大洋和现金还要往后稍一稍,古董也要往后排一排,毕竟他不懂古董这些玩意。
他寻思了一会儿,也没寻思到钱的好点子,行了,那就关灯睡觉!
外面的雪一直下,偶尔传来几声咳嗽声。
清晨,张物石起床穿衣服,从耳房拿著铁杴出门铲雪。
昨晚的雪很大,一晚上的时间,雪已经没过小腿肚子了。
昨晚上的一切痕跡都被大雪掩埋。
他拿著铁杴,夯吃夯吃的剷出一条可以供人通行的小路。
这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的邻居们都拿著工具出来劳动了。
毕竟要在一个大院一起生活几十年,只要大院儿里有活,正常人都会一起帮忙。
屋顶的雪也要清一清,这大雪天的,就怕把屋顶压塌。
人多力量大,前中后院里的雪很快就被清理出来,各个院子都堆了两大堆的雪。
懒一点的,就等天气好转,雪堆慢慢融化就可以了。
清完雪,各家各户开始做饭。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院里各家的劳力大多都是乾的力气活,不吃饭可不行,尤其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人。
95號四合院以前属於轧钢厂的某位股东,不过这位股东身上不太乾净,在前几年,这人直接提桶跑路。
因为一些歷史债务的原因,此人的房產便由轧钢厂接手抵债。
所以院里有一部分住户是轧钢厂职工,其余邻居的工作就比较杂了,涉及各行各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