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看着几位老友,语气平和,“做老师的,顶多是个领路人,把他们引进知识的门,教他们怎么做人,剩下的路,终究得让他们自己去闯、去琢磨。
苏禾这孩子,有主见,性子又韧,我信她,不管将来选哪条路,都能活出自己的价值,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光。”
“哎,老林你这话就不对了!”赵教授立马反驳,嗓门都提高了几分,“不早了!一点都不早!这么好的苗子,整个京市能有几个?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得早做准备、早规划!你要是不抓紧,等她毕业了,保不齐被哪个部委、哪个大厂抢走,到时候你想留都留不住,后悔都来不及!”
“老赵说得在理!”孙教授也跟着点头,“咱们得为国家留住人才啊!这么好的孩子,留在学界培养更多优秀学生,这才是最大的价值!”
“可也不能勉强啊。”钱教授摇了摇头,“强扭的瓜不甜,要是孩子自己不想留校,硬留着也没用,反而耽误了她。”
几位老学者你一言我一语,为了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的未来,争得脸都红了,却谁也不肯退让。
茶香在客厅里袅袅绕绕,争论声此起彼伏,字里行间满是对后辈的期许,对人才的珍视,也藏着老一辈学者对时代、对教育的深深思考。
林教授看着老朋友们较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里悄悄琢磨着:苏禾啊苏禾,你恐怕还不知道,有这么多师长,正为你的未来牵肠挂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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