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一看,油纸包里除了熟悉的牛肉干,还多了包乳白色的糖块,拆开能闻到松子香。
信纸还是那清秀的字迹,写着最近学德语的进展,语气比之前恭敬里多了点亲近,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旁边写着:“顾团长,新试做的松仁糖,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
顾淮安盯着那个笑脸,李长生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你这‘叔叔’当得是不是太周到了”“注意分寸”。
他坐在椅子上,指尖捻着那包松仁糖,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翻了个个儿,那些平时没细想的事儿,这会儿全冒了出来。
他最近总爱往通讯室多瞅两眼,就盼着有没有她的信。
他甚至开始盼着她寄包裹,那些带着家常味儿的吃食。
还有上次遇袭时,他几乎是本能地把她护在身下,那种怕她出事的恐慌,根本不是 “长辈对后辈”
这些平时被他压在心底的细节,这会儿全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再也没法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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