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正揉着屁股龇牙咧嘴的，模样滑稽得很。
苏禾忍不住笑出了声，眼角都弯了，侧头跟顾淮安说：“你看顾淮宁，摔了那么多次，还越挫越勇。”
顾淮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瞧见弟弟那糗样，冷峻的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弯了下，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兄长的无奈，还有丝藏不住的纵容：“他就这性子，皮实得很，摔两下不碍事。”
两人就这么靠在栏杆上，看着冰场上的人来人往。
苏禾偶尔指着某个滑得特别好的人说 “你看那人滑得多稳”，或者瞧见谁摔得搞笑笑两句，顾淮安都会低声应着，偶尔还点评一句 “重心没放对”“动作太急了”，简洁又精准。
冰场的风带着点凉意，可两人之间的气氛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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