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一是粮草尚足,二是军心未散。粮草咱们动不了,但军心可以动一动。”
“大王的意思是?”
“从明日开始,每日辰时、午时、酉时,各派一队弓弩手到城下射箭。”李倚道,“箭上绑着书信,内容嘛”他看向李振,“博雅不在,就劳烦兴绪了。
要写清楚:绵州已破,杨守厚败逃;阆州将陷,杨守亮援军溃败;再提一句长安神策军内讧,朝廷自顾不暇。总之,让城里的人知道,他们等不来援军了。”
李振会意:“攻心之计。臣这就去办。”
“还有,”李倚补充,“从降卒中挑些嗓门大的,轮番到城下喊话。内容一样,就说只要开城投降,既往不咎。普通士卒愿意留下的,待遇从优;想回家的,发给路费。将领投降,按原职任用。”
田师侃皱眉:“杨守忠是杨复恭义子,恐怕不会轻易投降。”
“我知道。”李倚淡淡道,“但城里的将领、士卒,不一定都跟他一条心。就算不能让他们开城,至少也能动摇军心。”
他想了想,又道:“另外,从明日起,每天在城北开阔地操练。把咱们的精锐都拉出来,让城上的人看看凤翔军的军容。记住,要整齐,要雄壮,要让他们明白,困守是死路一条。”
众将领命,各自去准备。帐中又只剩李倚和李振二人。
“大王,”李振低声道,“凤州那边是不是也该动一动了?满存非杨氏亲信,围了两个月,或许有劝降的可能。”
李倚点头:“我正有此意。你替我写封信给曹延,让他试试劝降满存。条件可以优厚些——若满存愿降,他可保留感义节度使之职,但不能镇守凤州,我会在以后的山南西道中划出两州交给他。
同时他部下将领,一律原职留用。只要他肯交出凤州,过去依附杨复恭之事,一概不究。”
“这条件是否太宽了?”李振有些迟疑。
“宽一些无妨。”李倚道,“满存是聪明人,知道审时度势。现在给他台阶下,他若识相,自然知道该怎么选。若是拿下凤州,对杨守忠又是一重打击。”
“臣明白了。”
信使当日便出发前往凤州。而兴道城下的攻心战,也从翌日正式开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