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留着让她们伺候左右、帮衬着打理内院,便留着。若是不愿,随便找个由头打发了便是。”
昭华公主闻言,心里忍不住冷笑:“说来说去,不就是心疼她儿子,想给他儿子纳妾,又怕自己父皇知道,便想让她暗自给找两个通房丫头,好伺候他儿子。”
她猛地抽回手,脸上的温顺彻底褪去,看向顾夫人的神情也冷了几分:“婆母,我与他才刚新婚不久,夫妻之事上,他若是想,尽可以来找我,可他若是不来,那他忍着便是。”
“至于是抬通房,还是纳妾室,顾砚之若是想,那便让他自己来和我说。不必劳烦婆母在中间费心传话。”
“既然婆母已经好些了,那我就先回自己院子了。你记得把药给喝了,再歇着。” 说完,她也不看顾夫人的神色,转身便往门走。
顾夫人见自己劝了这么半天,竟然是白费口舌,一向听话的昭华公主,竟然敢给她这个婆母甩脸子。
呵呵,真是行啊,她抬手就打翻了一旁的药碗。
随着瓷器碎裂的声响,紧接着她便看着门口大声吼道:“真是给脸不要脸,好心给你出谋划策,没想到,你竟这般不知好歹,不识抬举。”
“你出去打听打听,哪个男人不纳妾啊?他为何不去你房里,你当真不知道吗?”
“你被别的男人破了身子,这上京城里的勋贵谁人不知,要不是你公主的身份,你怎会进了我顾家的门?”
“自己都这样了,还不许夫君纳妾,简直不可理喻。”
昭华公主僵在门口不远处,脸色惨白。
顾夫人方才那字字诛心的话,一刀刀剜在她的心上,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若有人仔细去看,便会发现,她此刻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哆嗦。
哈哈哈—— 他那日在书房,明明是他做出那般逾矩之事,那般羞辱于她,到最后,反倒要她放下身段,主动去跟他道歉?
凭什么?
她咬着牙,擦下眼角不知何时掉落的泪,继续往自己院子走。
顾夫人一番发泄过后,许是又动了肝火、原本就尚未痊愈的身子愈发吃不消,整个人浑身脱力,极其虚弱地瘫躺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躺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有人匆匆进了院子,她才抬了抬眼。
见来人慌里慌张,她想呵斥,却发现,她浑身上下使不上一丝力气,只得蹙眉道:“做什么?慌里慌张的,还有没有规矩了。”
那人跑的急,好半天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
顾夫人见状,心头的焦躁更甚,顾不得浑身的虚弱,咬着牙勉强坐起身,追问道:“你倒是说话啊,到底何事?可是公主又闹腾了?”
丫头急的直摇头:“不不是公主,——是······是。”
“不是她是谁啊?好好回话。别吞吞吐吐的。”顾夫人言语里都是不耐,心想若不是她此刻有些虚弱,早就赏她一巴掌了。
小丫头顾不上看她脸色,就急声道:“夫人,不好了,您快去前院看看吧,雍王府的人,把小姐和跟着去的那些人都给抬回来了,小姐浑身是血,一直在哭喊着,让您过去呢。”
顾夫人闻言,有些不解道:“小姐浑身是血?小姐不是在她自己的院子吗?怎么回事儿?”
“哎呀我的夫人,您可别再问了。” 小丫头急得声音发颤,双手绞着衣摆:“小姐没在自己院子,方才她见郎中诊脉后说您身子没大碍,便带着府中的十几个侍卫,去了镇国将军府,说是找穆小姐,要给您讨公道。”
“什么?”顾夫人掀开被子,慌忙穿鞋。
前院,棋生带着人,抬着顾云曦,和丞相府的跟去的十几个人,站在院子里。
顾夫人带着人赶到时,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