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北狄没男人了?要靠女子来维系邦交?”
呼延烈并未接话,只目光微凝,落在穆海棠脸上,半晌才缓缓开口:“你知道我是谁?”
穆海棠闻言,冷哼一声,半点回应的意思都没有。
“穆海棠,我问你话呢?你既知晓我的身份,还敢将我困在此处?莫非你真要为一己之私,挑起两国刀兵相见,让万千将士血染疆场吗?”
穆海棠还是没说话,起身走到一旁的邢架上,取下了一把匕首。
然后拿着匕首站在他身前,看着他道:“别觉得你很重要,那都是你的自以为是,我今天就免费给你上一课,谁死了,都一样,一个时辰以后,天一样会亮,日头照样东边升起,西边落。”
“每个人,都只有一条命,任天野的命,和你的命,在我看来没有任何区别。”
“你是细作也好,皇子也罢,我想让你死,一刀死不了,那便两刀,两刀死不了,那便捅到你死透为止。”
说着,便拿着匕首,走到他身后,用匕首抵着他的后腰,在他耳边道:“怎么?怕了?”
“我听说,你们北狄男人,生下来就会让萨满在身上刺上记号,这记号亦是身份的像征。”
“你说,我要是把你的记号给你剜了,把你的脸给你化了,甚至我想让你死,骨头渣我都能给你化了。”
“谁挑起两国争端?杀谁了?谁杀的?谁又能说的清啊?”
“穆海棠撩开他的衣衫,并没有看到上官珩所说的那个图腾。”
“穆海棠你个疯女人,你干什么?”呼延烈拼命转头,看向身后的穆海棠。
“放肆,穆海棠,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穆海棠往下拽了拽他的裤子,直到看见图腾,心想:还真是个猛虎的图案。
上官珩真是的,这哪是什么后腰处,这不是眼看就到屁股上了吗?
若是萧景渊在,只需瞥见这图腾,再看这图腾所在的位置,便会瞬间知晓呼延烈的真实身份 —— 北狄王族的印记,向来与血脉尊卑挂钩,越是尊贵的血脉,图腾便越是纹在隐秘之处,不会轻易示人。
呼延烈额角青筋暴起,怒声斥道:“穆海棠!你还要不要脸?你在做什么?竟敢扒我的裤子 ?——”
“没扒,你喊什么喊,裤子这不是好好穿着呢吗?”
“我不过就是往下拽了拽而已,你在大喊大叫,信不信,我给你这小老虎给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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