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吕平、韩浩闲聊之际,那本来就没什么大碍,只是饿得昏了过去的稚童被治好了0
随着那中年妇人满脸激动,扑通一声跪地,不停地叩头,一众乡人们也是感念于仙迹,满脸震撼,随着跪下,向那几个太平道人叩头。
甚至还要从怀中取出仅剩不多的五铁钱,塞给这些道人们。
这几个太平道人一脸习以为常,低声叮嘱了几句,便随着赶来求助的又一波乡人,匆忙离去。
些许报酬,都未曾收取。
离去前,为首的那年轻道人,似是留意到了吕平几人的视线,还扭头瞧了一眼吕平几人。
瞧得吕平身侧那十数个格外健硕的并州骑从,这年轻道人愣了一愣,冲着吕平远远地行了一礼。
惹得吕平眼神微动,也是连忙回了一礼。
见得吕平回礼,为首的年轻道人面上轻笑,这才拄着手中的节杖,匆忙带着身后的几个道人。
随着赶来求助的乡人,朝着远方行去。
目送着这群道人们离去,吕平忍不住扭头,冲着那韩浩,低声感慨。
“身上道袍缝缝补补,瞧起来不象是有钱的,却舍得无偿为乡民们治病、救灾,分文不取。”
“到处走访乡民,脚下的草鞋,看那鞋边儿,象是刚换的,却磨得都有些烂洞了。”
“若是不论动机,这些道人倒是难得。”
听得吕平感慨,韩浩微微颔首,适时开口。
“若是不论动机,确实难得。”
说着。
这韩浩又是轻声道。
“至于刚刚与吕兄行礼的那道士,姓名唤作唐周,乃是咱们这处太平教的头目,换作他们太平教的话来说,便叫作什么小方的方主。”
“他性格良善,乃是太平教教首张角的亲传子弟,颇受那张角的信任,济阴前两年发饥荒,要不是张角路过捡到了他,他多半得饿死在济阴。
“这人常常问官署借粮赈灾,我又负责此事,因此与这人相熟,了解一二”
韩浩还在说着。
吕布好奇望着那道人离去的方向。
而看似面无波澜的吕平,此时早已经被他口中那道人的名字给惊住了。
虽然他对大多数黄巾贼的姓名,都不算熟悉,也就是记住张家几个兄弟的水平。可是这在张角起义前,主动报官的唐周的姓名,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吕平迟疑了一下。
“你是说”
“那人姓名,唤作唐周?”
韩浩点头,毫不迟疑。
“然也!”
望着那道人离去的方向,吕平若有所思。
在给那对母子留下了几日的口粮后,他们这一行十数人,便在韩浩的带领下,朝着城中行去。
吕平此番出来也是肩负着任务的。
毕竟马上就要渡过黄河了,车队庞杂,得需有大批的船队,这才好渡过河。
就在吕平打着田晏的名号,跟韩浩一同在城中各个世家中,借调他们在孟津渡口的船只时。
在洛阳城以西,潼关之外。
同样行着一支车队。
不过相较于吕平同行车队的庞杂,这一支车队倒显得简约无比。
只不过六七辆马车罢了。
马车之中。
正坐着一个稍显肥硕,但瞧起来却悍勇无比的中年官员,腰间佩戴着像征二千石的银印青绶。
这正是刚刚才辞了西域戊己校尉的董卓董仲颖。
而这董卓董仲颖的对面。
则坐着一个面目凝重的年轻文士,还有一看起来健硕,模样憨厚的年轻将领。
三人坐在马车中,也没人开口说话。
似乎是撑到了碎石子,马车忽地颠簸了一下。
那年轻文士,抬起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