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将功成万骨枯!
田晏该死!
自己也该死!
面对这群乡民的视线。
吕平心中惶惶,几乎不敢多留,匆匆地便打马,带着吕布等人,迅速离去。
随着吕平这支前军,率先进入云中城。
显然比出征时少了大半的汉军大部,终于缓缓地出现在了官道上。
单单是瞧得这数目。
官道两侧,夹道相迎的乡人们,一瞬间便能意识到死伤了不少人。
汉军从人群中穿行而过。
悄然的哭泣声,以及更为浓郁的欢呼声,猛烈响起。
惹得早已经进入了云中城中的吕平,面无表情。
清晨。
第一缕阳光照耀在了土黄色的城墙上,丛丛的乡人,在官道上穿梭来回。
九原城。
正居于城中央的官署中。
数月不见,一身长袍、手上尚且沾染着些许泥土的审配审正南,匆匆从官署外走入。
他大步走进官署中的一处内舍,尚在门口,这审配审正南,便满面激动,高声叫道。
“方伯!”
“方伯!”
“配收到了消息,大军已经抵达云中郡,只需明日或后日,子秩他们便要回来了。”
他这一嗓子。
径直把尚在睡梦中的王允给喊醒了。
由于数万大军北上,身为并州刺史的王允,便肩负起了提供后勤、坐镇后方的职责。
而原本应该为他分担一部分工作量的五原郡郡守王智,却因长子身死,酗酒度日,哪里还肯做半点事?
无奈之下。
王允便超负荷运行,好不容易才撑到了今日。
听到门口的呼唤声。
尚在床榻上的王允睁开双眼,满脸苦笑。
“别喊了,正南。”
“允早就晓得了!”
说着。
王允便起身,草草穿好衣服,朝着门口行去。
他推开了门,脸上也是忍不住感慨道。
“这吕子秩!”
“还真的有一手。”
“允万万没想到,在两路俱破,数万鲜卑骑兵包围的情况下,其人竟然能够射杀那檀石槐!”
“大破鲜卑!又夺回营寨!”
“若是无了这吕子秩,说不得此番三路汉军,都要没在了北地大漠中。”
眼瞅着大门打开。
审正南提起衣服下摆,朝着屋中走入,坐在了屋中床上。
他面上同样满是感慨。
“是啊!”
“前些时日,那孙坚带着匈奴中郎将,一同逃回来时。”
“数万的大军只剩下了数十骑,甚至连使节都丢了!”
“全城上下,无不震惊。”
“几乎家家哭丧,备好丧服,甚至都已经做好了,三军俱没的准备了。”
“谁知道,才不过十几日的功夫,他们这大胜的消息便又是传出。”
“惹得人人振奋,就连配造纸坊中的工匠,听到消息,都忍不住加快效率。”
“原本一天只能造一批量,现在一天能造一批半甚至两批!”
审配感慨不已。
“正南,你们那蔡伦纸改进的怎么样了?”
听着审配的话语,王允好奇发问。
他这段时间忙于州务,倒是没空去了解吕平和审配联合办的这个造纸坊。
“有子秩的规划,又经过了这数月的功夫,早就造出了上好的蔡伦纸。”审配轻笑。
“已然开始在这种商铺中售卖了。”
“自从这蔡伦纸改进得差不多后,那蔡邕蔡伯喈,几乎比我还要着急。
“每隔上三天两日的,便带着他那女儿,跑来询问我。”
“问那吕子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