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寨外。
就在无数汉人的注视下。
持着长槊的吕布和那持枪的和连,越冲越近!
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眼瞅着吕布近在咫尺,和连紧握长枪,便要朝着吕布刺来!
而面对这和连的刺击,吕布满脸讥讽,狞笑一声,径直伸出左手,空手便要去夺这和连手中的长枪!
这一幕。
骇得站在营帐高处的一众军将们,竟是面露惊异,连连侧首,看向那吕平!
要知道,寻常杀敌时,空手夺白刃便是极高难度的,不仅需要比对方强出一大截,更要有稳定的心态。
而此刻,双方还是纵马奔驰,由于马速的加持,想要空手去夺白刃,便更加地难了!
稍一不慎,不仅夺不到对方手中的长枪,反而会废掉自己的一条手臂!
“子秩。”田晏更是眉头紧皱,毕竟这吕平只有这一个儿子,要是这吕布折在了外处,自己如何能给这吕平交代?
他试着组织了一下语言,委婉地开口道。
“你家长子脑子应当还算正常吧?!”
“应当稳妥吧?”
面对田晏的发问,吕平深吸了一口气,默然不语。
和连身后。
隔着数十步的距离,准备时刻上前,护卫自家少主的鲜卑骑兵们,看着这吕布竟然想空手抢自家少主手中的长槊,面上也是讥笑不已,顿时放下了心来。
一时间,他们与自家少君保持的距离,都稍稍远了几步。
两人交错。
瞧得吕布空手来夺,和连面上一喜,手中刚要用力,便听得吕布怒目圆睁,怒喝一声。
“哪里来的鲜卑狗奴?!”
嗓门之大,声音之锐,骇得那檀石槐之子,先前一连杀了数人的和连,微微一愣神。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
吕布冷笑一声,竟是直接伸手,便握住了他手中的长枪!
“给乃公松手!”
吕布高吼一声,他手中用力,青筋接连暴起,便径直紧握长枪,硬生生地通过长枪,将那不敢松手的和连给提了起来!
眼瞅着这和连狼狈不已,抱着长枪,浑身悬空,逃无可逃!吕布右手一抓,便抓住了这和连的咽喉之处!
以吕布的巨力,他不过是稍稍用力,便能将这和连的咽喉给捏碎!
这般情形。
骇得所有亲眼所见的汉人、鲜卑人,尽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会有人这般的勇力?!怎么会有人这般的骁勇?!这还是正常人类的范畴吗?!
愣了好一会儿。
那群足足数百的鲜卑骑兵们,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面目狰狞,纵马便要上前,从吕布手中抢回自家少主。
只是
不等他们上前。
吕布便将手中夺来的长枪甩出,力道之大,径直便将一人一马,贯穿连在了一起!
这番举止,骇得那群鲜卑骑兵们,身形一止,心中更是一悸。
而后。
不等鲜卑人上前,这吕布便一手提着自己的精制长槊,另一只手,将被捏住咽喉,面目涨得通红的和连,高高举起。
就这般,宛若在争斗时获胜,夺了风筝,高高举起的稚童一般,耀武扬威地朝着营寨中赶回!
身后。
竟然无有一个鲜卑骑兵,敢上前追赶!
吕布迅速入了营寨,翻身下马,将这和连,提在手中,踩着楼梯,径直朝着营寨上处行去。
直到这吕布上了营寨,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这营寨中的一众汉人军汉们,这才反应了过来,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爆发出极为震耳的欢呼声。
营寨外。
失去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