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中郎将说让我即刻赶回?”
“他可曾交代了有甚么事情要去做?”
丛丛的大火燃起。
无数妇孺、杂胡的喧嚣声,若隐若现。
一处位于上风口的空地,十数军将立着,迎接那田晏派来的使者。
面对这忽然到来的使者,听罢了他的言语,吕平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有了些许思量。
“应当是有。”那使者不卑不亢,缓缓开口。
“不过中郎将并未告知在下,只是说要教您尽快带人返还。”
吕平留下了使者,使人带着他先行歇息。
望着那使者的离去。
这新上任假曲军候的程普,缩在人群之中,默默观察着,准备一言不发。
只是出乎意料。
原本他想象中,会开口主持的吕平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而随着吕平的视线停留,都不须得了谁的叮嘱,成廉,吕布、宋宪等军将,此时格外默契,齐刷刷地盯向了自己。
这群九原悍将们,望向程普,神情各异,或是笑而不语,或是稍带赞赏,或是满脸冷意,又或是嗤笑不已
程普满脸愕然,来回扫视。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吕平身上,欲言又止。
“德谋。”与这程普关系稍近一些的成廉,面上轻笑。
“你有什么想与司马说的?”
“就是!”曹性满脸不耐烦,嗡声道。
“你这汉子,有什么就说!莫要遮遮掩掩的!”
吕布更是满脸冷意,倚撑着只长槊,立在高处,用鼻子来瞧这他以为是夺了自己曲军候之位的程普。
瞧得众将神情。
程普心中晓得,自己不说些什么,展示一下自己的能耐,这一茬多半是过不去了,毕竟自己刚来,也没立下什么功劳,便先于众人,升为了假曲军侯。
有吕平在前压着,这群悍将们,表面不敢说些什么,但暗地里,估计与先前的军中袍泽一般,早就蛐蛐了自己一遍了。
什么龙阳之好,什么白面汉子之类的言语
如此想着。
程普深吸了一口气,收敛面上神情,上前一步,抱拳低声道。
“司马。”
“普认为,此番中郎将招我等回去,是要教我等去送死!”
不过是一句话。
石破天惊!
惊得那正撑着长槊立在高处,瞪着程普的吕布,手中长槊一歪,脚下跟跄,险些便栽倒在地。
成廉、曹性等人,更是满脸惊异,连连瞪大眼睛,看向程普。
“德谋,如何得出了这一结论?”吕平眉头一挑,继续追问。
随着吕平发问,众将也都是尽数看来。
程普咬牙,又是开口。
“从这西部鲜卑的驻地,尽是老弱妇孺,便可以看得出,青壮多半是被那鲜卑王檀石槐给抽调走了。”
“而算算时间,咱们已经出塞了有月馀时间了。”
“其他两路的消息,一点儿未有传出,这便足以说明,其他两路,或多或少,出了甚么问题。”
“此番回去。”
“无非是主动迎战,又或者是为了保留有生力量,主动逃走。”
“若是战,面对实力大增的鲜卑骑兵,无非是赌一线生机,全军都要死,何况于我们呢?”
“而若是逃,自然需要有人断后,而且,断后这一支军队的实力,还不能太差,否则便不能起到断后的效果!”
如此说着。
这程普的腰,微微弯下,但是他面上的神情,却是越来越自信。
“而放眼全军。”
“正好有一支声名远扬,悍将极多的军队,符合这一条要求,更巧的是,那为首的那将领,正好还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