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独孤流芳和慕容海月在扇面墙后找到了一个暗门,暗门后原来别有洞天。程英,郭大小姐等人原来早已得知暗门密室所在所以之前才没有了人。
大家分配好工作后,郭大小姐和慕容海月离开了密室,连同谢升权参与到耶律齐和雷捕头的对质中。
在雷捕头的描述中,提及了耶律铸,没想到在场的人都表现得十分平静。
毕竟大家都从各自不同的途径中或多或少地获知到耶律铸在北面的情况,反而是大家对听见耶律铸这一表现过于淡定,让耶律齐有些意外。
慕容海月,看见他确实皱了皱眉,望向大家。随即猜想,可能他是觉得其它人了解到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多。
……
说到这里,忽然慕容正德问陈禺,“你觉得雷捕头的话……有没有什么问题?”
陈禺一怔,反问道:“这也有问题?”
慕容正德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问题,在祖父慕容海月的笔记中,也提到此处他总觉得十分不妥,但偏偏想不通哪里不妥。”
明姐姐忽然接口道,“会不会是陷害郭大侠的计划,其实一早就有端倪,只是大家都察觉不到,去报案的人就是少数知道内情的人?”
陈禺点点头,道:“有这种可能,但无法去验证。”
陈禺停了停,继续道,“如果报案的那个人,真的知道事情内幕,为何不提供更多的证据?如果那个人只是凭推演出这个结果,他应该去找郭大侠身边的人去阐述这件事情,而不是找官府。”
明姐姐听后,缓缓点头。
陈禺继续说,“我们就当存在这样的一个人或组织,他洞悉了其中内幕。或许是他怀疑郭大侠身边的人不可信,或许他确实没有门道,只能报到官府。那么他不应该报襄阳的官府吗?为什么报临安的官府?我再退一步,就算这个人去不了襄阳,真的只能跑去临安……那么他的信件为什么写得如此含糊?”
明姐姐缓缓点头,道,“所以对于一封来历不明,含糊,又缺少证据的告密信,临安那边一开始对其不信是合理的,并非完全是他们失职。但随着事情真的按照那封信件中所提及的内容发生,才引发了临安那边的警觉?”
陈禺点点头,道,“不过我是想到了另外的一种可能,但……”
明姐姐见陈禺欲言又止,连忙追问……
……
在大殿中,大家听完雷捕头的描述,沉默了好一会,耶律齐才问,“所以雷捕爷,其实也不知道送信人,更无法断定信中内容真假,就连耶律齐是不是耶律铸的兄弟,都不知道了?”
雷捕头说,“捕爷不敢当,但情况确实是这样。”
耶律齐长叹一声道,“好吧!我跟你说,家父确实是耶律楚材,耶律铸是我大哥,确实不错。”
雷捕头面上表情上明显一紧,没有想到耶律齐竟然回答得如此干脆,颤声问道:“所以在信件上的内容……”
耶律齐道,“所以信件上的内容有一半确实是真的。”
雷捕头倒吸一口凉气,“你说有一半真?”
耶律齐道,“耶律铸的兄弟确实在襄阳,但不是潜伏,是光明正大地在襄阳城。也不是要谋略襄阳城,是在帮郭大侠镇守襄阳城。”
耶律齐继续说,“其实早两年,已经有书信从北国寄来,邀我回北国。我也十分矛盾,我知道一回北国,就基本很难再回这里了,但我确实有不少亲友在北国苦寒之地多年不见。那些书信我都只能记在心中,将其烧掉。”
随即耶律齐望着屋顶,缓缓踱步,真的当着众人的面前,背了两封书信的内容出来。
众人听出,耶律齐所背的内容,基本都是家中亲友的问候的,也有吐苦水的,但都和军国大事丝毫沾不上边。
耶律齐背完两封家书,又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