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带着黄泠珥回去自己的大船,准备饭后,和黄泠珥一同和慕容正德去见韩夫人。
两人来到大船下,却见慕容正德正好下了大船,在海滩上散步。而他面上神色难以形容,时而似是解脱,时而似是愁苦。显然他心中所想,在不停地变化着。
陈禺和黄泠珥心道,现在正好左右不如找他探一下口风,同时也交个底,两人所想都差不多,于是对望一眼,便想慕容正德走去。
慕容正德感觉有人向他走来,转头望去,见是陈禺和黄泠珥。他今日本想自杀,黄泠珥带着幽泉三老来阻止了自己自杀,知道黄泠珥也算是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又记起之前黄泠珥是黄彦默的女儿。当即对黄泠珥行了一个礼,说,“多谢小侄女今天相助。”
黄泠珥连忙躬身还礼,说:“前辈过誉了!”
话音刚落,藤原雅序也从船上跟了下来,四人就沿着码头一路行走。
大家都隐隐知道,别人有话要说,不过不适宜在这里说而已,很快四人就走出了码头的范围。沿着海滩一直走向树林的方向。
陈禺和藤原雅序记起早上的时候,就是这样追着脚印去到树林深处然后遇上了藤原雅序被带走的事件。现在想来也不知道是应该说是虚惊一场,还是意外收获了。
四人见已经远离繁喧的码头,也不走入树林,来到一块巨大的岩石边,都是一个借力就上了岩石,慕容正德选了一个能望见自己大船的方向,调整好坐姿。
黄泠珥首先向慕容正德发问:“慕容前辈,我有问题想问你。”
慕容正德道,“但说无妨。”
黄泠珥说,“今天在答辩场上,我有话要说,前辈叫停了我,请问到底是何原因?”
慕容正德,闻言略带惊讶,思考了好一会才道:“你想知道的就是这件事情?”
黄泠珥问:“这件事不但我想知,我猜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想知,只可惜此中定有极大的伤痛,所以你们才忍住没有把这件事情公诸于众。因此就算前辈不说,我也能理解。”
慕容正德道,“你能够想到这一层就好了。其实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只不过当时说出来,肯定会造成更多难以平衡的冲突。”说完,慕容正德就定眼望着远方。
忽然有一个声音接了慕容正德的话,“其实你和他们的恩怨,我们也猜到了。”
四人齐望去,见到三个人从不远得树林中走了出来,说话的人正是毛骥,旁边还有赵姑娘和周姑娘。
慕容正德望着毛骥,凝视了很久,忽然目光带泪,长叹一声,说道,“也对!如果真有一个人能猜到,我想多半也是你了。”
黄泠珥听着两人的对话,一头雾水,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游走。
慕容正德回头望向陈禺和黄泠珥说,“可能我要说的第一件事,就颠覆你们的所知。《乾坤大挪移》神功本来就不是属于波斯光明神教的,本来就是我慕容家的绝技。”
慕容正德说完这句话,除了毛骥,其它人都隐隐露出了惊诧的神色。
慕容正德说,“不过所有光明神教的人,都认为,那是他们自己的武功。对此深信不疑,一个谎言传了几世竟然就成了他们的信仰。”
藤原雅序不是中土人,感觉还不怎样,但她看见陈禺,黄泠珥,赵姑娘,还有周姑娘,所展露出的震惊的神色,更想到这件事情横跨中土到波斯,几世代人的瓜葛,登时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慕容正德重新望向毛骥说,“毛将军,我听说过,你曾经练成过上面的绝技。不知此事当真?”
毛骥回答道:“此事当真……”
说着就把他当年和明姐姐被困光明神教密道,被迫练成光明神教护教神功乾坤大挪移,以及后来在光明顶,为光明神教挡住六大派的事情说了。
众人对于武林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