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显示出纹理。并不是因为锻打而出现纹理。”
陈禺闻言,“哦!”了一声,满是惊叹。
黄泠珥继续说到,“这种纹理有呈现雪点状、流水波纹状,甚是奇异。不过一把上好的镔铁新月弯刀,纵然是在西域,也绝非寻常富商贵族能够获得的。我看过岳南的那把镔铁新月弯刀,绝对是价值连城之物。”
陈禺仍然一脸好奇,问:“你应该未曾到过西域吧?你又怎知那柄新月弯刀如此珍贵?”
黄泠珥笑道,“我未曾去过西域……不代表我祖上没有人去过西域……”
陈禺猛然想起,南宋的时候,后来入桃花岛的郭大侠,就曾随蒙古大军西征,曾攻破撒马尔罕。
黄泠珥见陈禺的神色,自然猜到陈禺也想到了江湖上的传闻,答道:“当年郭大侠本是金刀驸马,后来也见证了蒙古大汗铁木真逝世。在他离开蒙古的时候,其安搭托雷曾想把当年的金刀交予郭大侠。郭大侠说自己已经不再是蒙古驸马,拒收金刀。托雷就把当年在撒马尔罕城宫殿中缴获到的一柄西域镔铁弯刀赠给了郭大侠。一来是托雷盛情难却,二来当年攻破撒马尔罕确实是郭大侠人生中一段最精彩的时光,人总是对自己过去有一些回味。所以郭大侠当时把这柄西域镔铁弯刀收下了。后来郭大侠镇守襄阳城,主要的对手是蒙古大军,他本人避免多做解释,所以这柄弯刀他也就一直放在桃花岛,没有带走,直至他和黄女侠殉国。”
对于这些武林旧事,陈禺听得出神,不停地赞叹前人功业。
黄泠珥继续说,“后来我才知道,这样品相的西域镔铁镔铁新月弯刀,就算在西域也是凤毛麟角,就算是权贵,对其也都是可遇不可求。”
陈禺点点头,说:“所以岳南,可能和独孤残雪,铜先生,李梦贤等人一样,他在西域,可能也是那边的皇族之后……”
陈禺停了停,又说,“他是皇族之后,却东行至扶桑一带,加入景教,处心积累地建立沧海七魔龙。布局偷袭波斯光明神教,行刺足利义满。此人,野心不可谓不大。”
黄泠珥说,“我的想法也是一样,只不过他到底是西域那边的哪个皇族,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对那边的事情所知不多。”
陈禺点点头,心道,你能说出这些消息已经非同小可了。换着自己,就算真看到那柄弯刀,也可能只当做一柄稍微名贵一点的西域弯刀,断然看不出那是西域镔铁镔铁所制,更不会知道那是只有在当时西域地位极其崇高的人才能拥有。佩服地说,“你能说出那柄西域镔铁新月弯刀已经很了不起了。我猜岳南够胆把那把刀放在自己房间,不随身带着,一来是不愿别人识别出他的身份,二来对于一般人来说也确实无法从一把刀上看出这么多背景。”
黄泠珥点头示意认同陈禺的说法。
陈禺继续问,“你说你只看了两间舱室,到第三间舱室时被人捉住,你后来是怎么脱身的?”
黄泠珥反问,“你怎么不问,我摸入的第二间舱室是谁的舱室?”
陈禺只得顺从她意思问,“那么你摸入的第二间舱室是谁的舱室?”
黄泠珥这次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陈禺憋着笑……
陈禺忽然心头一振,问:“你去的第二间舱室,不会是我的舱室吧?”
黄泠珥掩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还不住地点头。
陈禺忽然想起,当时自己回舱室,藤原雅序和李青鸾已经离开舱室,空无一人,只有沿窗打开,当时自己伸头出去看的时候正有一个忍者装扮的人在船外侧攀爬。
忍不住惊呼,问:“当日那个在船外侧攀爬的人是你?”
黄泠珥,笑得更甚,“想不到吧!我是这样来查你们舱室的!”
陈禺现在想来,那天的事情,依旧心有余悸。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