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心道,听师父和独孤残雪的表述,独孤残雪的地位似乎还在师父之上。如果独孤残雪去询问师父,师父或许会说出些重要的信息。这样一想,精神也就来了,深吸偷偷一口气,定下心神。
独孤残雪给众人斟满茶水后,放好分茶的瓷壶,把自己的茶盏一举,笑道:“诸位请!”
众人也纷纷举起手中茶壶对着独孤残雪道,“请!”然后大家把第一盏一饮而尽。
喝完茶后,独孤残雪先开口问,“慕容兄,和你一别已经大半年,你受委屈了。”
慕容正德道,“这是哪里的话,我们人在江湖,本来就生生死死,起起落落的了。”
陈禺心中紧张,暗道,“他们似乎要把话说到正题,但这样打哑谜的说话方法,让旁人如何能猜啊?”
独孤残雪,听了慕容正德的回答后,神色略显惊讶,望着慕容正德,好奇地问,“老弟,武功我比你好,但做事你比我聪明。有很多事情,我都是听你的,却很少问你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我确实理解不了,比如说当初岳南到底跟你说什么,你又跟李梦贤说了什么?”
陈禺和藤原雅序雅序两人都是心头一震,难不成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问题就是自己一直想知道,但问不出的问题,竟然被独孤残雪问出。就不知慕容正德会不会回答呢?
慕容正德闻言后,拿着手中的茶盏认真地把玩着,似乎在沉思,要不要在这里说。
按道理来说,这里的人一个是和他慕容家几代世交的独孤残雪,一个是儿子,另一个是女儿,还有一个是自己的徒弟,和徒弟媳妇,这里所有人都是可以信任的人。没有竞争的同行,其它支派的魔龙王,也没有之前在言语中提及的那个对头光明神教。
但慕容正德却对是否回答犹豫起来。
陈禺和藤原雅序都明白,他一直不愿说出来,一来是他自己认定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自己,不愿逃避责任;二来则是他不想陈禺介入,毕竟七魔龙王的水深不可测,这些人每一个背后都有可能牵连出一大片势力出来,绝对不是面子上的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陈禺的羽翼已经初有长成。武功之强,在中原和扶桑都有不俗的战绩。而且还有明军指挥使毛骥,五色旗李青鸾等这些势力为陈禺站台,据说如果回到中原还有海西女真,常遇春等人为其提供支持。这样的势力组合,就算当真面对北元,怀良亲王,也完全有一战之力。
当然上述的这点慕容正德也知道。
但他更知道,陈禺虽然有一战之力,若真的因此换来一战,胜败尚且难说。却必然有众多英雄要为此身首异处,参与的人又要背负诸多的后世责骂。而战后的双方,也定然是持续的相互仇杀,可能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难以计数的无辜百姓也因此而流离失所。
他自己已经错在开头了,难不成还要继续豪赌下去,让千里江山尽染鲜血?
看着慕容正德的犹豫,一时间场面变得安静起来。
陈禺希望慕容正德回答那个问题……
藤原雅序也希望慕容正德回答那个问题……
独孤残雪也希望慕容正德回答那个问题……
所以他们三个都在等着,望着慕容正德……
慕容江汉不知道父亲应不应该回答那个问题……
慕容雨雪也不知道父亲应不应该回答那个问题……
所以他们两人也在等着,望着王荣正德……
一时间这种沉寂,让所有的压力全部到了慕容正德的肩膀上。这种沉寂,甚至让坐在舰桥上的众人,感到船随着大海的波浪而一起一伏。就连天边向西的落日也好像静止了。
……
正在大家一片沉寂之时,忽然听见一声长鸣,似是吹响了海螺,似是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