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禺低头想了想,忽然像是灵光一现,问道:“难不成是服部承政?”
李青鸾不敢相信地看了陈禺好一会,才问道,“你是一早就知道,还是刚才才想出来?”
陈禺回答道,“服部承政是一开是就怀疑,菊池恒信是刚才才知道的。”
李青鸾道,“什么道理说来听听。”
陈禺道,“先说服部承政吧!我和藤原雅序从南朝回来,当时最怕的就是岛津义潮和服部承政会向我们发难,曾反向调查他们,结果机缘巧合下捉到机会,拿下了服部承政,废了他武功。”
李青鸾双眼睁大,望向陈禺。
藤原雅序在旁拍了拍她,示意不要惊讶,继续听。
“当时我们并没有杀服部承政,让他离去。而他就去了京都城西郊的一所庙宇中……”
李青鸾忽然问道,“你说的那家间寺庙,就是后来被波斯人占据的镇邪寺?”
陈禺点点头道,“正是!你们后来混入艺人中,和艺人住的那条村荒村。其实就是服部承政为你们准备的!”
李青鸾道,“我们当时也知道那条村其实是有人为我们准备的,但你是怎样怀疑上服部承政的!”
陈禺说,“我当时和藤原雅序去调查过那条村,当时就知道那条村的首领商议,有大人物去。只不过当时不知道这个大人物是谁,现在想来应该就是你们的齐田仰斋了。后来,我们被岛津义潮带着六大高手追杀,曾先后,跑到镇邪寺,和那条村子,想混入当地人中。谁知寺庙和村庄都变得了空无一人。也就是寺庙和村庄的人是同时撤走的。那既然镇邪寺是服部承政的据点,那条村庄原来也必然是服部承政的据点。”
李青鸾道,“这个确实合理!”
陈禺继续说,“服部承政和藤林高和也是足利义满宴席上的座上宾,他们不但为你们准备住的地方,还在场观看着几个晚上的活动,直到最后那晚观看“飞天神异”后才消失。”
李青鸾说,“所以那么是见证我们是否完成了‘飞天神异’的监督者。”
陈禺说,“也可以这样说……”
李青鸾继续问,“那么菊池恒信呢?”
陈禺道,“曲池恒信,是我在来到这里,知道了松浦风和柳重信之后,我才想到的。”
李青鸾说:“你也说来听听!”
陈禺说,“当然曲池恒信来的时候,代表的怀良,说要用他们占领的博多港,来换和足利义满结盟,以及纳妾藤原雅序。当时我也认为,怀良的做法只是因为,我们在京都大谈海贸的事情,刺激到他。后来我和菊池恒信在殿前比武,打败了曲池恒信。他才服输而去,不提此事。但现在仔细去想,事情却没有那么简单了!”
李青鸾问:“怎么不简单?”
陈禺说,“第一是他的身份不简单,他是怀良那边的人,松浦风也是怀良那边的人。不排除他也是被派来了解足利义满被行刺的事情的。”
李青鸾回答道:“这有点牵强,还有吗?”
陈禺继续回答:“第二是他出现的时机非常巧合,足利义满的宴席,接连数天,已经到了尾声,他菊池恒信一直未到,直到三斩行刺足利义满失败后,他就到了,你猜他是为什么?”
李青鸾低头沉思了一下,说,“难不成他是看看行刺足利义满是否成功?”
她一说完,藤原雅序噗嗤一笑,摇摇头。
李青鸾也觉得自己的这个说法太简单,不合理,拉住藤原雅序问,“这是什么原因?他在这个时候出现?”
藤原雅序反问李青鸾,“你觉得三斩的行刺失败,最大的原因是什么?”
李青鸾稍加思索说,“是了!是了!我听你们说过,在三斩行刺的时候,足利义满身边的高手全部不在,只能通过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