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就是要跟着我们去见我的客户,如果客户同意,陈公子就直接走出去和他交流,如果客户不同意,就跟着他到他家再表露身份?”然后无奈一笑,说:“陈公子这个欲擒故纵的计谋,已经让我们上当了一次,怎么现在还想用?”
这深紫胴服的“商贾”所说,正是陈禺一开始所想。陈禺既然被点破,也不否认,点头道,“这位朋友既然已经知道我的想法,就请你通力配合。”
围坐着的另外一个穿墨青色胴服,和一个穿深茶色胴服的“商贾”,都忍不住被陈禺气笑了,墨青“商贾”接话道:“陈公子是一定要逼我们,不肯放过我们了?”
陈禺道:“你们照办就好了!既然你们的所在被我们发现,我要盯着你们出发交易,不会太难吧?就当是我发现了你们交易时的行踪了。”
深茶色胴服的“商贾”,问:“既然如此,到时候,你直接现身就可以了,为何还要和我们说这些。”
陈禺微微一笑说,“如果我不先说,在你们和客户交易时,我出手的话,你们不知是我,如果出手阻止的话难免多有死伤。”
三个假“商贾”听了,都一阵无语,现在他们心中才明白为何黑道上用几十万黄金来买眼前这个少年,同时他们更知道凭自己是如何都无能力接着几十万黄金的生意了,都不由得长叹一声。
……
这里室内还未有人接话,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吵了起来。
陈禺听到声音,知道是黎驻他们来了,说道,“不用怕,是的我的朋友来了。”说着就当先一步走了出内堂。
三个假“商贾”和四名忍者跟着出去。
外面大厅中有另外两个如跑堂打扮的小厮,正在拦住外面一群人。
外面一群人,自然就是黎驻,李青鸾,窦玉楼,高行岳,钱筹,和谭浑。他们六个人押着四个忍者。
其中一个,正是和前面四个忍者演戏的假首领。
想来应该是假首领,认为自己既然引开了敌人,必然要在别处设伏,一举消灭敌人。另外那三个忍者就是和设伏接应他的忍者。
谁知跟过来的黎驻等人不但有陈禺留下的引路标记,而且头顶上还有那只独一无二的夜枭小玲不断给黎驻传递信息,若单论轻功,黎驻又是顶级高手,那些所谓的埋伏,全部都被夜枭小玲看得一清二楚。反过头来,那些埋伏的忍者反而被人一网打尽,一个不留地绑了,然后黎驻等人又跟着陈禺留下的标记找到这里。
陈禺见众人都全了,又打开柜子,放了刚才被自己拿住的“账房先生”。
假“账房先生”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一看见陈禺正想破口大骂,但一看场景,还有三个首领的脸色,后面那四个被押解回来的忍者,立马想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被目标直接找上门来,自己这边也算是全军覆没了。无奈的望向三个首领……
三个首领也无奈看着他,点点头。
陈禺和黎驻等人也明白,其实这些忍者也不能说他们没有能力,没有准备。他们布置也算是够完善了。先假装和自己上级对接,然后假上司带着跟踪者去圈套,而那些看似完成任务的,才是真正把重要物件带回总部。就是这一招,都能剪掉绝大部分尾巴。
谁料黎驻有如此神奇的涂料,还有独一无二的监控。所以他们至今都没想明白,为啥自己的每一步都在自己这边的计算中。
三个首领对望一眼,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办法,只能把众人放了进来。
李青鸾是海盗首领,又经常戏弄陈禺,这次的反追捕计划又是和陈禺一起定下的,进门后当仁不让地坐在中间,做成老大的样子,陈禺也被她挤到一边角落站着。
三个首领心道,那个三十万两黄金的陈禺在这群人中,也只有靠边站着的份,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同时也觉得自己今晚虽然惨败,但也是输得不冤,毕竟对面的人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