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边,慢慢地等着完成沉思。
也不知道一共站了多久,一阵凉风掠过湖面,藤原雅序忽然回过神来,见到身旁的陈禺正挡在上风位,帮自己挡住来风,忍不住问道:“我出神了很久?”
陈禺笑道,“你是出神了,但也不是很久吧!”
藤原雅序继续问道:“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陈禺奇道,“我为什么要叫醒你?沉思这些事这一刻有,就是有得思考,这一刻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眼下又没有什么大事。我何必要断你呢?”
藤原雅序问:“那我沉思的你在干嘛?”
陈禺道,“帮你挡风,帮你放哨,还可以欣赏一下你沉思的样子。”
藤原雅序听了,心中一甜,转身背向着陈禺,隐隐偷笑。忽然觉得,喉咙一收缩,干呕了几下。
陈禺连忙抱住藤原雅序,问道:“这个……”
藤原雅序笑道:“只要怀上了孩子,这个谁都会遇到的,就不知道未来他是不是和你一样,武艺绝伦。”
陈禺笑道,“或者和你一样倾国倾城呢?”
藤原雅序笑道,“美貌只能一时,技能才是一辈子。”
……
两人有说有笑地回去了住的地方。
无风无浪地休息了一晚,众人重新启程,陈禺原来的十人部队只增加了了因和尚。南信浓忍者众自己乔装成买卖燃料的商人南下,心云和尚和心湖和尚作为顺路,一同前行。方伯誉则五人自己前进。相互都错开时间,避免在路上碰见,形成大队人马南下的错觉。
离开诹访湖后,向西穿过树林到茅野,休息完后,接下来的行程就是过甲斐盆地及桂川峡谷。四天后,在暮色四合时分,大部队终於进入了谷村,此地已经可以望见富士山的轮廓。
谷村宿场在此时已经颇具规模,此地依山临溪,街巷整齐,既有供高官显贵歇脚的豪族别院,亦有供寻常旅人,行脚修士落脚的市井客栈。马厩齐备,食宿方便,众人商量后,决定在此地休息一天,再作前行。
众人寻得住处安顿妥当,牵坐骑至近处桂川河畔刷洗饮水。抬眼南望,天地间再无层林遮隔,巍峨富士山赫然入目,雄浑壮阔的北坡山体尽数铺展眼前,峰顶残雪皑皑,在薄暮天光里愈发清峻苍茫。
陈禺却不知为何,自己望着遥远的富士山,感觉前面有一个极大困难在阻挡着自己,这个大困难甚至比那个神秘的青袍人更是无解。
其实一路上队伍众人也早就发现到自从陈禺和那个青袍人一战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沉默了,都猜想陈禺可能是在思考破解对方武功之法,基本都没有打扰陈禺。就连李青鸾也没有催陈禺教武功了。
在众多人中,反而是云海月一脸轻松,一路上安慰陈禺,说用不着太过担心。
陈禺暗暗好笑,这个云海月是不是乐观过头了!
不过人家过来安慰,是一番好意,而自己所担心的还远不止一个青袍人。还有些事情,不是武功强弱就解决的。比如说,为什么方伯誉和黎驻提醒自己青田先生不看好朱元璋会推行海贸。自己这次去到南信浓会得到什么结果?见到一群倭寇海盗,然后谈不妥,发生一场火拼?如果其他海盗说,自己要改过自身,他们以前作过的恶是不是一笔勾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跟“想当官,杀人放火等诏安”有什么不同?又或者大家行程暴露了,到时候去到富士山南麓,扑一个空,人家早就走干净了?就算真的面对海盗,火拼的时候有赢面吗?单一个青袍人自己已经奈何不了他,别人还有没有其他高手?要知道倭寇选在富士山南麓这个地点还真可能未必是这么简单,按照心湖和尚的说法,那边有不少剑豪在灵修,倭寇海盗往那处跑,难不成,还有他们的熟人高手?
另外,让陈禺最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