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意见都是去周围游玩的,好像人人根本都不累。
陈禺脱下换下僧袍,换上轻便的装束,带回自己的绕指纯钢剑,就开在诹访湖附近调查情况。诹访湖畔最有名的自然是诹访大社。只可惜诹访大社不接待女宾,就算是藤原雅序这样的高级武士也不可以。不过现在是陈禺孤身一人,就直入大社。
当时已经天黑,基本没有人再入大社,但知客的僧侣见陈禺虽然年轻,但气宇轩昂;扶桑语十分生疏,但口音是纯正的京都口音;佩戴的刀剑,也不是扶桑的单刃武士刀,更像唐土的双刃剑。就用扶桑语向陈禺问道:“这位公子,请问你是否从唐土过来的?”
陈禺也恭敬地回答,“是的!我本来跟着友人来扶桑游玩,谁知今夜兴奋,无法入睡,所以想来此处借些经书抄写,从而安定心神。”
要知道抄写经书,安定心神,知道这是在唐土有学问的人士惯常用的方法,如唐代王维就有着名的《过香积寺》就有:薄暮空潭曲,安禅制毒龙。其中安禅是打坐冥想,抄经历来和打坐,都是佛家对于清除妄想,静气凝神的一种手段。
知客僧听陈禺说要抄经静心,知道陈禺有一定的佛学修为,当即说道:“那就太好了,正好这里有一位大师,精通汉学。今日见公子谈吐不凡,想来公子也是有学问之人。我请他来和见面,你们两人定然大有所获。”
陈禺谢过知客僧后,随着知客僧来到一个雅室中。知客僧然后自行离开去请那位精通汉学的大师,陈禺就端坐在雅室中静静等待。
见到案面上有磨好的墨,还有纸笔。想起南行的时候藤原雅序告知自己,寺庙中的僧侣喜欢唐诗宋词,于是就去到案前,想题上一首五绝。
执起笔后,想到一路上昼行夜息,如一个一个剪切开的章节。又想到一路上山谷河滩所见,周边的山林在冬日下青黄相间的景象,又想到诹访的高原湖泊和诹访大社。
于是一口气提笔写上:
延冬凋彩木,围岳出高池。昼夜分行旅,梵音固……。
陈禺写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稍作停顿,才补上最后两字,“几时”。
合起来就是:
延冬凋彩木,围岳出高池。昼夜分行旅,梵音固几时。
写完放下笔,拿起纸张,吹了两口,想让纸张上的墨快点干。同时又想到,自己的这些字也顶多叫做中规中矩,如果是藤原雅序写的字,那才是叫书法。忍不住摇头,呵呵一笑。
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声,陈禺连忙转头,见到一个和尚步入雅室,正好看见陈禺手中的纸张,忍不住就用汉语念读了起来……
陈禺见这个和尚能用汉语念读,想来他就是刚才知客僧介绍的那个精通汉学的高僧。陈禺当即,躬身把纸张递交到和尚的手中。
和尚念完这首五绝,说到,“这首五绝,字面上好理解,是说经过长途跋涉,所观的景象。只是我见公子里写到最后好像停了一下手,然后再补上,不知是在何处遇到问题呢?”
陈禺心想,这个和尚好眼力,我在停笔思考的时候,这个和尚应该离我和有足够远。当下也不藏拙,笑道:“是这个‘几时’的地方,犹豫了一下,才写上。”
和尚笑道,“我想来也觉得是,对比前三句,唯有这一句,让人读来觉得其内容有点虚。请教公子有何讲究?”
陈禺说:“当时最初想写的是,梵音固六时。因为前面用到梵音,所以想到天竺六时。后来又想到,远行和修行本质都是一样,持续地向一个方向,不断努力,沿途增长见闻,随着年月沉积修为越深,所以又把六时想到了五时。”
和尚问道:“为何想到五时?”
陈禺解释到:“佛初曰《法华经》,见众生根器所不能承载。后改说小乘《阿含经》,众生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