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也不是不可能的。立即附和道:“同意伊达将军的说法,暂时对方意图还不明,如果能把敌人争取过来为我们出力,这是最好的结果。”
岛津义潮和香川成政在昨天就收到信件,早就分析过其他人的反应,现在看来果然都按照自己想象中的方向进行,忍不住偷偷相视一眼。
然后岛津义潮说道:“敌人的这封信虽然是说和,但它没有在我们在敦贺的时候送来,而在我们到了直江津之后送来,可见我们的行踪,敌人是了如指掌的。因此我岛津义潮也不认为应该现在和敌人开战!”
岛津义潮在扶桑素有足智多谋的赞誉,而且也是细川赖之和香川成政指定的这次行动的执行人,他说出的话,其实就等于最终总定案。
大家既然确定了尝试和黎驻背后的势力谈判,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谈判了。
在那个势力留下的信函中最后一个部分是有岛津义潮如何回信的方法,这个方法也很绝,让送信人带着回信撑小艇出海,出海后自然有人打扮成渔夫来收信。
因为茫茫大海没有任何掩体,所以大家不能派大部队去跟进,否则人家提早见到大部队,就立即撤退,这样就等于断了两家通信的渠道了。
上杉礼信问:“岛津将军,请问你可有送信的人选?”
岛津义潮反问道:“上杉将军何来有此一问?你有什么好建议?”
上杉礼信也感觉到是自己有点紧张了,连忙解释说:“我只是感到敌暗我明,处处被人占尽先机,这样角逐,我们……”
岛津义潮安慰道:“其实我猜想敌人也不想在现在和我们开战。我们不能和敌人开战,除了敌人在暗,我们还要面对楠木正仪,怀良这些对手。同样我猜想敌人也不是铁板一块,他们当中也是各家势力相互明争暗斗。如果他们和我们开战,胜负难料,但他们势必元气大伤,那时候他们相比同行所积累的优势,可能就会变得荡然无存。”
岛津义潮停了停,喝了一口茶水,才继续说:“现在他们的黎驻被捉,是整件事的转折点,他们从水底被迫浮上水面。黎驻背后的势力若真有心我们说和,说明他也认为自己和扶桑,尤其是我们的仇恨并不大。我们值得一试。”
伊达宗秀,心中暗暗称奇,上杉礼信明明问的是送信人,为何岛津义潮会回答这个。但他是何其聪明,稍加思索立即明白岛津义潮的意思是不想他自己提出人选,想让其它人提供人选。
随即他也马上想到如果自己提出人选,那么只能举荐自己的部下,虽然岛津义潮刚才说,这次送信危险不大,但终究还是有一定风险的,而且容易暴露自己属下的实力。原本若非自己这群人赶到。岛津义潮终究还是要在他自己的部下中挑选送信人,现在自己和上杉礼信来了,送信人就可以从大家的下属中去选。
伊达秀宗想明白了因由就说,“其实嘛,我觉得送信人,虽然只有一个,但一艘小艇,多两个撑船人也不为过,我们三个各派一个武功高强的下属去,岛津将军你看如何?”
岛津义潮没想到伊达宗秀马上就点破,这样分摊风险的方法,本来也是他所求的,他当然同意,立即说:“还是伊达将军心思细密,我们就按照这个方法去做。”
上杉礼信手下武功最强是松本,岛津义潮派出独立行动的人,不是中条静忘斋,就是白髓魂。这些人陈禺都是知道的,那么伊达宗秀会派谁呢?
伊达宗秀举荐的人走出来后,陈禺和藤原雅序又是一奇,这个人他们见过,叫竹中润一,是帮助伊达宗秀打理在琵琶湖伴的那间别院的人。
他们两个知道竹中润一的武功并不出众,却想不明为何伊达宗秀会推举他出来。
不但陈禺和藤原雅序想不明白,岛津义潮和香川成政也想不明白,两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