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跑过来,向黎驻问清情况。又看见黎驻血流不止的手指,连忙用拿出手帕帮黎驻包扎。
夜枭小玲本是猛禽,两船相距又不算太远,十分迅捷就飞到一半,可能是刚才黎驻太过紧张,又可能是黎驻不敢把锦帕系得太紧,加上海上横风很大,小玲脚上的锦帕竟然松扣,跌落,说是迟,那时快,小玲一个翻上俯冲下去衔起锦帕,与此同时忽然海面升起一条水柱,一个血盘大口张开,等着夜枭小玲落下。
那赫然是一条大鲨鱼。黎驻,窦玉楼,和青鸾见了都大惊,张大嘴,想喊,却喊不出声音来。
小玲也是厉害,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丝毫不惊。竟然展开长翼,下落之势一缓,然后两翼一收一飞冲天。鲨鱼冲出水面的势尽,立即重重的坠入海中。
小玲飞到青鸾的旁边把锦帕交给青鸾,青鸾看了锦帕大惊,立即对着黎驻和窦玉楼,举着锦帕,用力点头。然后跑入船舱……
窦玉楼和黎驻见事情办妥,心中都一宽,小玲也张开翅膀,从青鸾的船飞回黎驻的船。谁知飞到一半,大概就是刚才小玲掉了锦帕,再拾回的地方,小玲忽然像竭力一样跌入大海,黎驻和窦玉楼两个再一次被它吓得魂不附体,遍体生寒。
同时大海也如刚才那样,一条水柱升起,然后露出了里面的大鲨鱼,这次来势看似更猛。大鲨鱼朝天张开大口对着下落的小玲。谁知那只刚才还是如同竭力的小玲,忽然张翼振翅,竟然在这千钧一发绕过鲨鱼巨口,在大口的外面,伸爪直划向鲨鱼的上唇。
刚才小玲哪里是力竭,明明是想报仇,故意装出力竭诱敌。
但小玲再厉害也毕竟只是一只猛禽,如何能比得上大鲨鱼,虽然让它一爪划中鲨鱼的上唇,但鲨鱼也就顶多增添了几道划痕,根本误伤大雅。而那几道划痕,也是因为黎驻在小玲抓上装了锋利的精铁铁爪,否则单凭小玲的力量,去抓大鲨鱼,那是就是隔靴搔痒。
但小玲经此一次,也是知道大鲨鱼厉害了,迅速飞回黎驻船上,不敢再去挑衅鲨鱼。
黎驻收回自己的小玲,兴奋得眼泪水都飙出来了,也不管小玲听不听得懂,一个劲儿在说:“以后不许这样冒险了,以后不许这样冒险了!”
窦玉楼见黎驻和小玲都没事,再趴船舷上看对面,不一会,见青鸾又再跑出来,不停向他们摆手,摇头。
黎驻此时也从窦玉楼的神情中猜到了什么,当即从回过神来,也趴在船舷上看去,两人猜想,定然是青鸾跟那边船上的人说了之后,那边船上的人不相信。现在别无他法。两人想了想,就在船上找了一条比较细小的粗麻绳。
然后黎驻嘴上咬着自己的那柄弓形怪刀,爬上自己这艘帆船的绳网,对着那边的大船,运足内劲奋力把麻绳绳头投掷出。
黎驻内功不弱,麻绳绳头拖着麻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却依然到不来青鸾的那艘大船。
但麻绳头飞出的时候,小玲已经再度飞出。小玲见麻绳头下落,竟然冲去撞起麻绳头,这样的两个起落,麻绳头被撞到穿过了青鸾那艘大船的挂在桅杆上的绳网,绳头穿过网孔,受重力下坠。
青鸾一手捉住绳头,感觉绳头上似乎有一股拉力,让她几乎脱手,她知道这是因为横风令海上生浪,所以两艘船摆动而形成的,单凭自己个人的力量是拉不住这条麻绳。
但她也不担心,毕竟船上要绑绳的地方有的是。她连忙找了一个最近的地方把麻绳固定好,又想起刚才小玲掉锦帕的情况,她又额外的给麻绳打了几个死结,彻底固定住。
黎驻捉住麻绳的另一端,也因风浪,而感到绳的扯动,不过他这边的麻绳更充裕,所以没有青鸾那边紧张。黎驻等青鸾那边弄好,也在自己的这艘船上找了一个相对应的高度让窦玉楼把绳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