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早就‘飞天神异’的人,就是我把他们送走的。”
岛津义潮,“嚯”一声,站了起来,又盯着黎驻,重新缓缓坐下,才问,“黎英雄知不知道,因为‘飞天神异’的事情,足利将军几乎被刺,现在全京都都在找那些制造‘飞天神异’和刺杀将军的人?”
黎驻点点头,说:“在下知道,这也是岛津将军,陈公子和藤原特使来这里的原因。”
岛津义潮,嘴角翘起,看似是压着怒火道:“很好,既然黎英雄知道,那么黎英雄是打算认罪伏法咯?”
黎驻说:“我被陈公子擒住的时候,陈公子曾经问过情况。他对我礼遇有加,能说的,我都跟陈公子说了。现在岛津将军要将我正法,我也无话可说。请动手吧!”
岛津义潮强忍住愤怒,他当然明白,陈禺捉住黎驻,审问黎驻自然理所当然。但黎驻真正要表达的意思是,他自己到底跟陈禺说了什么,这个就让你岛津义潮猜吧。这明显是在暗示,如果此时把黎驻杀掉,自然就再也没有人知道黎驻跟陈禺说了什么,那么陈禺只需要说自己是在转述黎驻的口供,那么基本就是他想说啥,就是啥。
但岛津义潮的愤怒很快就闪过,因为黎驻既然这样表态,说明黎驻都还有求生的想法。岛津义潮不怕黎驻求生,只怕黎驻破罐子破摔,一心求死。既然他有求生欲,自然就可以将其利用。
谁不想求生呢?岛津义潮想通了这点,立即觉得自己有了底气。语气温和地说,“黎英雄言重了,你就算有罪,也要等,审讯后而定。我决不赞同乱用私刑……”说着望向陈禺,问:“陈公子,你说是不是?”
陈禺一拱手说,“岛津大人所言甚是。”
岛津义潮见陈禺答话,微微一笑,点头,对陈禺问:“刚才黎英雄说,他把该说的都跟陈公子说了。看来陈公子先对嫌疑人进行问询,那就太好了,不知陈公子问出了些什么?”
陈禺知道他迟早会有这一问,于是也不隐瞒。就对岛津义潮说:“在黎驻的描述中,对方有七个势力,他们称作沧海七魔龙,这七个势力的首领,他们称作七魔龙王。七魔龙王和你告知的彩虹七老,似乎是相同的七个人。”
岛津义潮点点头说,“我也有这样的怀疑,不知陈公子还有没有什么其它有价值的信息呢?”
陈禺长叹了一口气,对岛津义潮说:“我记得岛津大人曾经说过,您一直怀疑彩虹七老其实只是一个幌子,他们当中只有六个人,对不?”
岛津义潮点头道,“我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不知道陈公子忽然提起是什么意思?”
陈禺又叹了一口气说,“可能彩虹七老真的是七个人,您只看见的六个,那是因为第七个人在您面前的时候,您不一定能知道啊他就是第七个人。”
岛津义潮先是一怔,似乎觉得陈禺的这番话哪里不对,但稍一沉思,立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是谁?”
陈禺听到他喊出这两个字,知道他已经猜出,自己的意思了,十分为难地望向黎驻。
黎驻马上低头躲开陈禺的视线,陈禺极不情愿地说出那个名字:“服部承政。”
岛津义潮在刚才问出“是谁”的时候,或多或少就已经猜到这个人是服部承政了,只是人家还没说出来之前自己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如今见陈禺说出这个名字,他之前的震撼,是再也压制不住了,浑身冰凉。
他所知道的服部承政过去的种种,一时间全部在他眼前跑了一遍。服部承政这个人官不大,但人缘是好到不得了。服部承政的消息也是灵通得不得了。服部承政手下有层出不穷的忍者。这些忍者个个都是貌若潘安,心比蛇蝎的桀骜不驯之徒,却对服部承政服服帖帖。另外自己的那些勾结倭寇,走私,抢掠,几乎全部都有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