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波斯光明神教一行,有三十余人被掳走。
明姐姐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泪水涟涟。
虽说明姐姐只说了被俘之事,但在场众人皆是聪明人,不难想象剩下近百名教众的下场 —— 若非被当场屠戮,便是被秘密囚禁。敌人既行偷袭,断无留活口宣扬之理。相较于囚禁百人所需的粮草消耗,杀人灭口显然更符合常理。想到此处,殿内众人无不面露黯然与悲愤。唯有陈禺与赵姑娘神色稍定,两人皆在军中效力过,见惯了尸横遍野的惨烈,虽心中悲怆,尚能自持,并出言安慰身旁之人。
明姐姐与韩夫人被俘后,一直被关押在一起。关押之处也算雅致,如同一些富贵人家的房舍。对方并未急于逼问什么,只是严加看管,饮食起居倒也不俗。两人曾试图向送饭的仆人打听对方的底细,却悲哀地发现,这些仆人竟全是聋哑之人。
教中十余名高层不堪受辱,企图绝食殉教。谁知对方手段诡异,也不知道和他们说了什么话后,除了一两人趁隙自缢外,其余人竟都被迫妥协了。
至此,波斯光明神教在第一场交锋中,可谓一败涂地。
被囚约十日左右,对方似乎放松了警惕,允许两人在限定时间内出屋,但二人出屋后才见,四周高墙林立,守卫森严,两人根本无从知晓身在何处。幸得韩夫人精通航海术,通过观测昼夜长短、风向气温,大致推算出她们身处琉球至九州岛附近的海域,距离灵蛇岛应不算太远。
又过了数天,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正当两人在窗前密谋脱身之计时,两名身着锦衣的英俊少年来到了囚室。
少年隔着窗户见到韩夫人与明姐姐,态度甚是谦恭,说是奉师命,请两位去一处地方说话。韩夫人与明姐姐见状,心中已是雪亮 —— 这两人必是敌对势力高层的弟子,此番相请,定是要摊牌逼降了。虽知前路凶险,但与其这般不明不白地被囚,不如坦然面对。
于是,两人随少年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茅亭。
茅亭内,一位白发老者正盘膝而坐,身前摆着一套茶具,正自悠然烹茶。见两人进来,老者微微一笑,伸手做了个 “请” 的手势。两名少年则守在亭外,垂手侍立。
韩夫人武功本属中原一流,明姐姐更是修习过《乾坤大挪移》与圣火令绝学,两人见对方只有一人,且看似老迈,心中顿时生出一线生机 —— 若能挟持此老,或许便能创造脱困的机会。
两人不动声色地入座,目光死死锁住老者的一举一动。
就在老者一手提壶、一手执杯,将茶水注入杯中的刹那,两人同时暴起发难!
然而,变故陡生。就在两人身形刚动之际,老者手腕微抖,杯中茶水与壶中茶水竟如两道利箭,精准无比地射向韩夫人与明姐姐的肩颈大穴!
两人只觉手腕一麻,攻势瞬间滞涩。与此同时,老者已放下茶具,手中竟多了一块抹布,递向两人,口中笑呵呵道:“年老手颤,茶水洒了,惊扰贵客,还望恕罪,恕罪。”
茶水掠过肩颈,那种麻痹感虽只持续了电光火石的一瞬,待抹布递到时,两人已恢复了劲力。但这短短一瞬,已足以击碎她们的信心 —— 老者泼茶、放壶、放杯、递布,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举重若轻,脸上始终挂着那抹令人心悸的微笑,连一丝气喘都无。
这哪里是年老手颤?分明是武功已臻化境,神而明之!
面对这样的对手,寻常的招式已毫无意义。他随手一扬,便是后发先至,恰到好处,让你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一瞬间,韩夫人与明姐姐万念俱灰。她们预想过敌人很强,却未曾想过强到如此地步。
老者似是看穿了两人的心思,也不乘胜追击,反而慢条斯理地开始劝说两人归降。他言语间引经据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