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或者是广拙道长没有在陈禺面前提起有一个神秘组织横跨海内外,只怕这时陈禺已经说,说些大家河水不犯井水之类的场面话就走人了。但现在陈禺隐隐觉得,这个横跨海内外的神秘组织和这群前朝遗臣有莫大的关联。这些前朝遗臣有钱,也有高手,还有一定的等级约束力。其中个别发展成独霸一方的地下势力也不是不可能的。
其他的事情陈禺心想就算铜先生知道也不会对自己说,所以到了现在陈禺只想确认最后一件事情,陈禺问道:“你们当中有没有陆和?陆和就是孛儿只斤和禄特穆尔。”
铜先生说:“没有,他算是那个皇族?”
陈禺此时极想问,你们当中有没有慕容正德?鲜卑皇族……但不知为何,心中有一股力量强行压住了陈禺问这个问题的冲动。
铜先生忽然问:“陈公子,你怎么了?这个陆和是怎么回事?”
陈禺瞬间冷静下来,知道铜先生也察觉到自己异样,只不过铜先生并不知道自己想的是慕容正德,还以为自己是因为陆和的事情才有情绪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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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禺冷静下来说,“铜先生跟我说了那么多,我也想告知铜先生一件事情。”
铜先生好奇地问:“什么事情?”
陈禺说:“有人从中原送给你们一个消息,就是三首唐诗的那个消息,并不是交给我送的。”
铜先生道:“我们也不认为是陈公子送的。”
陈禺继续说:“送消息的人在路上经过元大都,就遇到我刚才提及的陆和,陆和叫送消息的人顺带把我杀了,结果……”
铜先生叹了口气,“他们当然杀不了陈公子,还被陈公子逼问出要传播的消息。所以陈公子带着消息来找我们,就是要追问我们为什么要杀陈公子。但陈公子和陈公子的朋友来的时候,又让啊静察觉到来者不善,所以啊静以为陈公子是坏人想要出手杀陈公子。”
陈禺说:“想来应该就是这个情况,那么今天在树林中向我射箭的人,是你吗?”
铜先生说:“我说不是,陈公子信吗?”
陈禺继续问,“那么他是你们的人吗?”
铜先生说:“是!”
陈禺问:“他也有今川家的身份?”
铜先生说:“是的!但陈公子不要问我他是谁。你问了,我也不会回答你的。”
陈禺继续问:“能保证以后他不再找我麻烦,今川家不再找藤原特使麻烦吗?”
铜先生稍作沉默,说:“前半句给你保证,后半句尽力而为。”
陈禺知道铜先生的这句话没有大包大揽,其实已经是最有诚意的了。毕竟要海贸利益巨大,今川家也绝不可能轻易退出竞争。
陈禺对着铜先生点点头,说:“多谢先生,最后的两个问题了。”
铜先生说,“陈公子请问吧。”
陈禺问:“早前,在足利义满的大会上,表演的艺人被掉包,是不是你们做的?”
铜先生听了陈禺的问话,这次没有立即回答陈禺,而是思考了一会才说。“陈公子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那一盘木雕吧?日月透光斋和我们确实有渊源,但我们其实是相互独立的。他们不也是没有动手吗?”
陈禺说,“不错,我们就是奇怪他们潜入的目的是什么,为何最后又没有动手?”
铜先生听了笑了起来,说:“陈公子,你全心全意都放在你的海贸上,所以你认为别人的行动不是破坏的你的海贸,就是争夺你的海贸,都是为了你的海贸而来?其实嘛,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目标,他们只不过没有在宴席闹腾,你又怎知道他们没有得到他们的目标?”
陈禺苦笑道:“所以他们是什么目标,也不能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