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和藤原雅序在足利义满府邸把情况告知了细川赖之和广拙道长,细川赖之权宜之下,给了藤原雅序调度部分京都卫队的权力,让二人马上去调查艺人被调包的事情。
两人去到驿馆时,褚长卿又告知了,木漆店过来交涉的情况。
陈禺和藤原雅序忽然极其严肃地望着聂天青,聂天青不知何事,心下莫名恐惧。褚长卿和张雪松也都是一惊,不明二人为何神色忽然变化如此大,不知是哪里出现问题。
陈禺严肃地盯着聂天青问,“有几个问题,我还想重新问一下你!”
聂天青,在恐惧下,一头雾水,回答道,“陈公子有什么就问吧,我定然不会隐瞒。您不需这样看着我,怪吓人的……”
陈禺点头道:“好!我这就问了!”眼神依旧盯着聂天青,严肃地说:“我当时问你的三个师兄时,你的三个师兄给出回答时,你们当时在中原,接到了两个任务,是不是这样?”
聂天青吓得两脚发软,但也不敢否认,“是有这件事,当时也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若我们一早知道陈公子如此英雄,是断然不会和陈公子为敌……”
陈禺说:“你不用急,我现在没有和你计较,我只想你把接两个任务的过程,重新给我们说一遍。”
聂天青一怔,然后一边低头回忆,一边开始说,“在今年中秋之前,徐达正围攻大都,当时掌门一个朋友的受请邀去到元大都附近,我们四人也跟着去了,当时难得从昆仑山到大都附近,掌门和朋友商议事情,我们也在附近逗留了好几天。后来就听说,掌门有一个仙逝,我们前去拜祭……”
忽然藤原雅序插问:“还记得你们掌门的这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聂天青,思考了一会说,“那人好像名叫……”,忽然整个人惊恐地望着陈禺,手指着陈禺,口中发颤地问,“你……难道……难道是你……”冷汗全部显在他头上,面色苍白。
除了陈禺猜到些蛛丝马迹外,其余全部都不明所以,只是见聂天青吓得面无人色。
陈禺长叹一声,帮聂天青回答了藤原雅序的那个问题。“你们当时在德宁,那个你们掌门的朋友,就是仙逝的那个人叫司马阳,当时有没有告诉你们,他是谁杀的?”
说出司马阳的这个名字,全场都“哦……”了一声。
聂天青整个人筛糠一样发颤,反问:“不是你杀的吗?”
陈禺也反问,“谁告诉你他是我杀的?”
聂天青说,“今天早上,在……”
陈禺立即打断,“我是问,在你们跟随你们掌门去拜祭司马阳的时候,有没有人告诉你们他是谁杀的?”
聂天青惊魂稍定,但仍然是战战兢兢的说到:“这样说来好像还确实没有,只记得司马阳被去取首级,但是是用一个纸扎的人头代替。我们问起,主人家摇头不答”。
陈禺问:“主人家叫什么名字?”
聂天青又再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他好像叫高宏。”
这是褚长卿和张雪松都忍不住问陈禺,“当时武林中流传,司马阳是被陈公子和现在的日月教教主赵湘凌两人刀剑联手杀死的,不知是否真的?”
陈禺苦笑,知道这件事自己已经解释过无数次了,依旧没有相信,只能再解释一次,道,“当然确实是和赵湘凌在白杨林中算计司马阳,但我们只是废了他武功,并没有杀他,他是在和我们分开后,被人杀于白杨林中。”
藤原雅序早就听过陈禺多次解释,但褚长卿,张雪松,和聂天青却是第一次听,果然不出所料。他们全部都露出将信将疑的神色。他们都见过陈禺的武功,传闻赵湘凌的紫青双剑更是独步武林,司马阳虽然厉害,名震三晋之地,但好像怎样算,也强不到需要这两个人一起去算计他。
当然,他们都不知道,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