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一边说,还一边亲吻藤原雅序的发边。
藤原雅序似乎被陈禺的话感动到,忽然也想到了些什么,把手伸出裹在身上的棉被,接过竹筒,小喝了两口,情绪和精神再稳定下来,然后看了一下食盒。
陈禺见状,就把四样果品各挑出两三件放在其中一个食盒的盖子上,然后单手拖到藤原雅序面前。
藤原雅序从自己的身体情况去联想,又何尝想不到陈禺现在也是浑身疼痛,看着陈禺托着食盒盖子的手还略带一点颤抖。转头向陈禺说,“帮我捂着被子。”
陈禺听令,一手托着食盒盖,一手帮藤原雅序捂着被,不让被子脱落。
藤原雅序从裹着身子的被子里伸出双手,一手拿着竹筒,一手从食盒盖上拿食物,自己吃一点,也把一些夹到陈禺嘴里。直到把食盒盖上的食物吃完她,才自己捂住被子,但仍坐在陈禺怀里,喝了一口水,把竹筒交给陈禺,对着裕止问:“能说一下,过去和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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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止刚才看着两人的动作,一言不发,现在听到藤原雅序的问题,感觉有趣,反问:“为啥只问过去和未来?不问一下现在?”
藤原雅序摇摇头,“现在嘛,我和啊禺都让你们看得干净了,就像在砧板的鱼一样,现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们还有问的必要吗?”
裕止笑了,“你们确实没有问现在的必要,不过你刚才问的过去和将来,能不能在问得精确一点,具体是过去的什么时候,和将来的什么时候?”
藤原雅序好像想了一下,才说:“过去嘛……当然是为什么要对我们下药了,而且还应该是很重的药,真想不到,一个瓶子就能把我们弄成这个样子。”稍作停顿,然后接着说:“至于将来嘛,当然是指我们谈完话之后的情况咯。你也看见了,啊禺都手颤了,只怕他说要一掌劈死我,然后再劈死他自己都是有心无力了。”
说罢看了一下自己手上锋利的指甲,然后抵住陈禺的颈脖处的动脉问陈禺,“啊禺,到时候我杀你,你不会怪我嘛!”
陈禺说:“怎么会?”
裕止“呸”了一声,“你们死到临头还卖弄恩爱。”停了停又笑着说:“藤原特使,有一句话,你说错了,把你们弄成这样的,单靠那个瓶子还真不行。昨晚从你们饮的清酒,吃的寿司中,就已经下了媚药,这个瓶子只是刺激你们之前已经吃下去的药。”
陈禺奇道:“昨晚你们不也吃了寿司,饮了酒嘛?”
裕止笑道:“我们可没像你们那样把整个瓶子的药都吸光,再说了,你也别忘了这里本来是做啥生意,就算我和初代想做些什么,不也是天经地义吗?”
初代已经回到裕止身边,笑着半跪下来。
陈禺记起,初代曾说过他是从小就是裕止捡回来的。现在看裕止年龄也不大,想来这二人定是从小就在这些地方长大,相依为命,有些事情可能他们两个早就做过了。想不到对方为了让自己入套竟然以身试药……
藤原雅序小声骂道:“走狗!”
初代笑着反问藤原雅序,“你家的阿禺,不也是全让你支配的吗?为啥换别人就不行?”
藤原雅序不敢接话了,看样子之前自己和陈禺发生的事情,人家是全部知道,羞愧的神色,已经无法掩藏。
裕止长叹一声:“哎!如果我再不说实话,误会就可能会更深了。但若我说实话,又怕你们迁怒于我。”
陈禺说:“我们栽了,是我们本事不够。求你说出理由,我们只想做个明白鬼。”
裕止说,“其实,你们大可放心,我没有通知岛津义潮他们,他们不会来。所以你们一会儿是可以离开这里的。”
“哦?”陈禺和藤原雅序都有点不信地看着裕止。
裕止当然明白他们的疑问,“陈公子是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