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缺德事,让不同国度的人都来找他麻烦。
藤原雅序说,“对!我们就是调查岛津义潮的,有人怀疑他勾结倭寇,我们总不能冤枉好人,所以要先调查他一下。本来今晚他展示完了礼物,就会把礼物放回库房,我们就是想在那个时候制住他,搜索他的库房。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
那女子听了,“哦”的一声,然后说,“谁知道,一群黑衣人忽然杀入,打乱了你们的计划,你们以为岛津义潮的武士打退了了黑衣人就会去库房放礼物,谁知那黑衣人坚持不走,又等到另外三个武功更高的人来,打成持久战。”
这件事陈禺想来就生气,但也点了点头。
那女子说,“其实我就是偷偷跟着那群黑衣人进来的,进了岛津义潮府邸,后三个武功最高黑影人就径直去了岛津义潮的库房,但他们使尽浑身解数都开不了库房的铁门,所以才回去大厅联通那十五个黑衣人打群架,想一举拿下岛津义潮。谁知道……谁知道……”
藤原雅序接口道,“谁知道,岛津义潮六大高手,还有最强的一人未出手,就已经和他们十八个打得不相上下,所以他们过高估计自己,若不是跑得及时,可能全军覆没,对不?”
那女子低下头说,“是!”但马上又抬起头来说,“当时如果你们加入战团,一定能下那六大高手,生擒岛津义潮。”
陈禺和藤原雅序不禁苦笑,藤原雅序说,“我们在暗,岛津义潮在明,我们要杀他,六大高手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但对比起杀一个岛津义潮,我们更需要拿到他的罪证,只能把他的罪证大白于天下,才能定他的罪,清理他的党羽。如果人人都是认为谁有罪,就杀谁,那岂不是天下大乱?”
那女子说,“就算你们不杀岛津义潮也能先捉住他,然后……”
这次陈禺接了,说:“是不是先捉了他,然后问他犯了什么罪,如果他不说就严刑拷打,给他上烙铁,抽皮鞭?”
那女子又语塞了,她知道陈禺是在调侃她,意思是如果靠这些严刑逼供,这些供词又有什么价值?
陈禺却心里有火,没有打算放过她,强忍着笑继续问:“你想想啊,一个海外人,来扶桑,入室强行扣押一个大名。然后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对他严刑逼供,逼他认罪……你想想整个扶桑的人都会怎么想?全天下的人又会怎么想?”
那女子被陈禺挤兑的满脸通红,这样侮辱国体的事情,无论谁做出来都是不对的。也开始理解陈禺为什么那么生气了,想到这里,气势也弱了。小声说:“看来是那些黑衣人破坏了你们的计划……”稍停了一下,说,“不过我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陈禺说:“这点我们知道,他们真不是东西,破坏了我们计划,算他们不知者不罪。但你是为了帮他们才受伤的,他们说逃就逃,也没有去看一下你。”
此言一出,那女子果然骂道:“这样说还真的是!”语气中带着愤愤不平,只是身子现在很弱,一动气就感觉到心口拉着痛。
藤原雅序心想如果这个女子不是和那些黑衣人一伙,那么她还能帮那些黑衣人,显然是一个热心的人,立即见缝插针问:“对了!我们听你说,那个岛津义潮勾结倭寇,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子,听了这问话,面露难色,酝酿了许久,才说:“其实我只是猜测他勾结倭寇的……”
陈禺再次被气笑了,心想,这丫头看年纪轻轻,做事无半点分寸。武功一般,证据又不足,还孤身一人闯岛津义潮府邸,都不知道,该说她是深入虎穴,还是千里送人头了。
那女子见陈禺又笑,问道:“这哪里好笑了?”
陈禺说:“我是听到有人怀疑岛津义潮勾结倭寇所以开心啊!”他自己撤完谎,自己都觉得假,实在憋不住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