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京都的。一路上是服部君的忍者打点的……”
藤原雅序听着就问:“嗯!然后呢?”
裕止继续说:“有一天,我醒来的时候,他……他……就睡在我身边……”
藤原雅序立即打断,“胡说,这怎么可能?那岛津将军睡那儿呢?”
裕止惶恐不安地摇着手说:“真的是这样,我不是和岛津将军一起来的,在今年九月份岛津将军就已经出海,我是几天前才重新见到岛津将军的!”
藤原雅序一个激灵,心中暗想,岛津义潮,一早离开扶桑,然后最近才回来,这段时间岂不是正好和新宫港获得的口供,还有王富贵推测的那些倭寇海贼出海时间相吻合?难道出海的真的不是酒井右卫门而是岛津义潮本人?
藤原雅序继续诈她,“所以这段时间岛津将军不在身边,你就接受了服部承政?”
裕止被藤原雅序一吓,整个人又再次哭起来,说:“大人,你明鉴啊!如果我不从,我可能生不如死啊……”
藤原雅序假装叹了一口气,说:“你这样说也有道理,谁碰上这些事情也没有办法……”
裕止连忙磕头如捣蒜的说,“大人明鉴,大人明鉴。”
藤原雅序继续问,“岛津将军一共有多少个侧室,为什么只让服部承政带你过来京都?是不是你们本来就认识……”
裕止吓得面无人色,“这个,这个……裕止确实不知道!”
藤原雅序忽然问:“那么你们是什么时候启程的?”
裕止报了日子。
藤原雅序推算了一下日子,大概是在自己带着广拙道长一行人到了博多港的时候,裕子就开始启程了。心想,难道是专门为中原群豪而来的?想罢,走到房屋内放着书本的地方,果然翻出了几本汉语的书目。再翻看了一下,竟然是一些民间的故事汇编,里面有唐传奇中的《聂隐娘》《虬髯客》等。
藤原雅序看罢,指着裕止问,“你会汉语?”
裕止点点头,说,“我会一点点!”
藤原雅序心想,除非这些书不是你看的,如果你只会一点点,你哪能阅读,那么多汉字?而且这些专门的汇编除了娱乐基本什么用都没有,而且还是从唐土运来的,是妥妥的奢侈品了。假装非常有兴趣地翻着这些故事汇编,问裕子:“这些是什么书?”
裕止以为藤原雅序是想要自己证明会看汉语,连忙回答:“这是唐土的通俗物语!”
藤原雅序故作惊叹:“原来是物语啊?我不懂汉字,能不能帮我读一两篇来听听?”说着随手翻到一篇,用眼睛偷瞄了一下题目正是《虬髯客》,心想这篇我读过,记得文段,正好用来试试这个裕止。随即就把书递给裕止。
裕止心中暗骂,原来你不懂汉语,吓坏了我,但还是不动声色地拿起书本,认真读了起来。
藤原雅序一听,裕止果然会汉语,也基本没有读错,但依旧露出茫然的神色,等裕止翻页的时候忽然问:“裕止的声音确实是好听,但我不知道这段书说的是什么,能够跟我说一下吗?”
裕止柔声地说:“书中说的是一名叫红线的姑娘,与夫君李靖出逃,巧遇奇人虬髯客的事情。”
藤原雅序心想,红拂夜奔竟然让你串到红线来了?你是在自己记错,还是在试探我懂不懂汉语?但神色仍是很好奇地问,“所以……红线姑娘……红线姑娘为什么要和李靖出逃呢?”
于是裕子就把红线是杨素的歌妓,遇到李靖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讲给藤原雅序听。
藤原雅序认真听着,不时提问。因为她认为如果裕止是临时把红拂故意说成红线,那么在描述红拂事迹的时候,会有不自然。甚至一不小心会把红拂两个字脱口而出。
但结果是裕止解释得非常自然,完全听不出半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