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将来离开取马的时候,就是按照木牌上取马的。
做完这一切,带路的和尚,继续带着藤原雅序和陈禺,沿着狭长的石阶走,两个和尚则牵着马离去,不时还转过身去,对陈禺露出鄙夷和嘲笑的眼光。
陈禺自然知道,但也不在乎,毕竟他对藤原雅序是心悦诚服的。
藤原雅序也注意到了牵马的两个和尚,她怕伤到陈禺自尊,急忙回头看向陈禺。
陈禺微笑的对着她,摇摇头,示意没事。
藤原雅序心下一暖,又伸出手去捏着陈禺的鼻子左右晃了一下,然后才转头继续走路。
这里的别院作为修验道高阶僧侣的修行地,位于后山岩壁下,通过狭窄石阶与主寺相连。在金峰山寺后山,这股入夜后面对如此森然的气息,和昨天下午在东大寺的竹林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陈禺暗想,此处隐秘深幽,外面的敌人固然很难攻入,但如果被这里的僧侣围攻,也很难逃脱。为何藤原雅序会选这里呢?
直到带路的和尚,把二人带入别馆后,又是另一番景象。建筑采用 “母屋造” 结构,地板铺木板防潮,墙角备有箭筒与短刀挂架。另外,显然对方已经考虑到这里有女性人员,还特意地准备了两个炭炉,一张厚毡可用作铺地。
入屋后,藤原雅序吩咐陈禺把东西摆好,并问了和尚,房间中是否有纸笔墨。
和尚逐一打开房间案台边的柜子,藤原雅序和陈禺也看见了纸笔墨,及空册,看来这些都是这里的常备之物。并告知藤原雅序,房间早就为两位准备了干净的水缸,直接烧水缸里面的水就能用。
藤原雅序谢过和尚后,也如上次那样拿出两根檀香,三条金条,和一封信件,交给和尚。又用扶桑语叮嘱了和尚。和尚点头应允,这才离去。
和尚离开后,陈禺已经在墙角处支起水壶,在炭炉上烧水。并在地上铺上厚毡,然后把藤原雅序的背囊放到桌案上,帮其把文件摊开。
藤原雅序在门口目送和尚走后,再退回房间锁好门,把自己的直刃唐横刀,和陈禺的直刃武士刀放在武器架上,想了想又把武器拿下来,直接放到榻榻米上。
然后坐下歇脚,陈禺也正好忙完手头上的事情,来到榻榻米边上帮藤原雅序脱了鞋子和袜子,然后拿到通风处。
藤原雅序看着陈禺忙前忙后,忽然问:“刚才的事情,你不介意?”
陈禺整把藤原雅序的袜子挂在武器架上然后脱掉自己的鞋袜也照样做。听见藤原雅序问,笑着说,“我介意啥?他想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藤原雅序被他逗得噗嗤一笑,调侃道:“你真的太可爱了,有时候我真想把你吃到肚子里!”
陈禺忽然想起什么,对藤原雅序说,“对了!刚才,刚才你的书店朋友趁你和和尚交涉的时候,给了我一大块金子!”说着就从山上摸出一块半掌大的金块,然后交给藤原雅序。
藤原雅序一怔,她知道陈禺现在早就穷得叮当响,如此得来不易的金块,竟然会主动交给自己?忍不住好笑问:“你为啥不瞒着我自己私藏,要交给我?”
陈禺也是一怔,“啊?我为什么要私藏?上次王富贵那一千个铜板,你不是都帮我拿了吗?这个……这个金块,你不要?”
藤原雅序一伸手就把金块抢了,立即抱着金块笑道:“我要!我怎么不要,你的就是我的,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当她一说完,就马上看见陈禺的脸色变了,竟然有两滴眼泪,在眼眶中滚动起来。藤原雅序见状一奇,她是绝对不信陈禺会为一块金块而哭的。连忙扶着陈禺坐到榻榻米上,并同时稍加思索,马上想到了一个原因,问陈禺:“刚才那句‘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是不是以前公主也对你说过?”
陈禺忍不住掉了眼泪,对着藤原雅序点点头。
藤原雅序心想:“想不到陈禺,任何对手都能被他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