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锦衣公子哥歪在软轿上,手里的两颗玉球慢悠悠地转着,发出一阵阵温润的碰撞声。优品晓税惘 耕新罪哙
他身旁,一个气息沉稳的中年侍卫躬著身子,脸上带着几分忧虑。
“公子,这几人来路不明,气息我看不透。”
侍卫的声音压得很低,他修为已至半步宗师,寻常武者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可眼前这五人,普普通通地站在那里,却像五个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
要么是身怀顶级的敛息功法,要么就是修为远在他之上。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能轻易招惹的。
“哦?”锦衣公子齐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来了兴致。
“看不透,那才好玩。”
他瞥了侍卫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本公子要找的,就是这种不凡之辈,难道要我找几个你一眼就能看穿的废物?”
侍卫不敢再多言,只是脸上的忧色更浓。
齐南却不以为意,他对自己手里的筹码,有着绝对的自信。
“去,告诉他们,本公子姓齐。”
“就说,我看他们几个有点意思,想请他们帮个小忙。”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
“事成之后,可以带他们去个好地方,开开眼界。”
侍卫领命,硬著头皮上前几步,对着杜刚五人拱了拱手。
“几位朋友请留步,我家公子有请。”
那头圣阶翼蛇已经飞远,再耽搁下去,就要跟丢了。
军功就在眼前,杜刚哪有功夫陪个纨绔子弟过家家。咸鱼墈书 追最芯章节
“没空。”
杜刚的声音冷冰。
他身后的四名队员同样面无表情,准备跟着他绕开这群人。
侍卫的脸一下就僵住了。
软轿上,齐南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齐家,自从长姐齐琳琳被天玄宗青云峰峰主的独子看中,下了聘礼,在整个洞天府的地界上,地位便水涨船高,一跃成了百家之首。
他齐南作为齐家家主最宠爱的九子,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前呼后拥?
今天居然被几个来历不明的泥腿子给无视了。
“站住!”
齐南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一丝怒意。
“本公子让你们站住,没听见吗!”
杜刚五人依旧没理他,脚步不停。
在他们眼里,这个所谓的公子,跟路边的石子没什么区别,根本不值得浪费一秒钟的时间。
“反了天了!”
齐南怒极反笑,他从软轿上坐直了身体。
“福伯!给我拦下他们!”
那名为福伯的中年侍卫一脸苦涩,但主子的命令不能不听。
他只能再次上前,挡在了杜刚五人的身前。
“几位,我家公子只是想交个朋友,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福伯的姿态放得很低。
杜刚停下脚步,不是因为福伯的阻拦,而是因为他不想在这里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他们的任务是潜伏,不是打架。
“让开。”
杜刚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耐。
再不追,那头翼蛇就要彻底消失在山脉深处了。
那可是行走的军功啊!
“头儿,要不”一名队员压低了声音,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杜刚摇了摇头。
动静太大了,不符合潜伏原则。
福伯看着这五人身上那股子若有若无的杀气,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知道,只要自己再多说一句废话,或者对方再少一分耐心,今天这事就没办法善了。
他急中生智,把自家公子最后的底牌给掀了。
“我家公子乃是天玄宗青云峰峰主的亲家!此次可以带人参加青云峰峰主的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