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爹地来的。”
yoyo率先开口,“爹地知道妈咪生病后,很关心妈咪哦。”
陈迦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淡定道,“多谢柏先生关心我,还带女儿来看我。”
柏崇舟走到病床边,主动把yoyo抱了起来。
“yoyo让外面的佣人陪一会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爹地跟妈咪有些事需要单独聊聊。”
yoyo点头,主动凑到柏崇舟耳朵旁。
“那爹地要原谅妈咪哦。”
她一脸认真,“妈咪这些年很辛苦的,爹地不要凶他。”
说完,她冲柏崇舟挤了一个眼睛,跑出去了。
病房内瞬间安静下来,陈迦已经很久没有单独跟柏崇舟在同一个空间,这样相安无事的相处过,她莫名有些紧张。
她咬唇,“你肯相信yoyo是你的孩子了?”
柏崇舟坐在病床边,看着陈迦。
“为什么?”
陈迦不自然抓紧了被子,“什什么为什么?”
柏崇舟捏了捏眉心,“当年你骗我,说你打掉了孩子,为什么?”
陈迦呼吸一窒,“你不是不愿意听我解释吗?”
“是不愿意。”柏崇舟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可那怒气并不只是单纯的恼怒,而是带着五年来的压抑和思念。
他扯唇,“岑昭,我等了你五年的解释,你连一次来找过我都没有。”
他回头看她,“现在突然解释,为什么?”
陈迦定定的看着柏崇舟,好半晌才转头看别处。
“因为我自由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柏崇舟,之前我的确是利用了你,因为那时候的我,从社会最底层爬出来,什么也没有,所以在遇到强大敌人的时候,我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把你牵扯进来。”
“但是现在不一样,我有筹码了。”
相比较五年前,陈迦说话的声音,也带了无尽的底气。
她认真道,“以我现在的能力,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甚至可以保护我身边的人,我不再是你的累赘,我跟你之间也不再只是单纯的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
“所以,我回来了。”
她闭了闭眼,“现在的我,可以跟你站在同一片天空,当然”
说到后面,陈迦的声音都没了底气,“你如果还愿意的话。”
安静的病房里,陈迦的声音字字句句,清晰的钻进柏崇舟的耳朵。
整整半分钟,他一句话没说。
他看着陈迦的眼睛,突然笑了,“陈迦,你知道你很自负吗?”
陈迦怔了半瞬,承认了,“知道。”
柏崇舟嗤,“除了自负,你还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可以跟你一起面对那些困难。”
他给了她无数次机会,只需要她一句坦白。
但是她没有。
最终这段婚姻得到的,只有一封冰冷的离婚诉状,外加被打掉的孩子。
陈迦没想到坦白后,柏崇舟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欺骗。
而是因为,她没跟他一起面对那些困难。
“不是不相信,是不敢赌。”
陈迦扯了扯唇,“小的时候,我在路边捡了一只小狗,我很想照顾它,可我把它带回家的第二天,就在餐桌上吃到了它。”
“你知道当时我父亲,是怎么说的吗?”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他说,我没有能力和底气保护自己重要东西的时候,这样东西在我身边,就是别人可以轻易拿捏的把柄。”
那晚的小岑昭,并不懂简建业的话,只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很久。
次日,她又成了那个寄人篱下的小可怜。
后来陈迦出事,岑昭跑了警局无数次,但是都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