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迦明显感受到了柏崇舟的反应,有些头皮发麻。
她蹙眉,“我没打算当你的解药。”
顿了顿,“你去找赵小姐。”
柏崇舟轻笑,“我去找她岂不是如了你的意了?”
他低头,细细密密的吻顺着陈迦脊骨往下,一路辗转到后腰。
陈迦哪里遭得住这种阵仗,整个人宛如惊弓之鸟。
“柏崇舟”
她的声音埋着枕头,碎到不行,“我生理期来了。”
柏崇舟动作骤然顿住,轻笑着重新吻上她雪白的肩头,“那怎么办呢?”
那声音,带着三分诱导、七分蛊惑。
陈迦并不是扭捏的人,加上现在柏崇舟的确被下了脏东西,短短几秒钟她就想到了这件事最容易的解决办法。
她闷声,“你先把我放开。”
柏崇舟闻言默了两秒,松开了攥着陈迦的手。
陈迦坐起身,低头看了眼柏崇舟的西裤,耳根瞬间红了。
“你”她下意识转头看别处,“你自己去冲冷水澡不行吗?”
“会坏掉。”
柏崇舟手撑在床边,靠近她,“你也不希望你后半辈子守活寡吧?昭昭。”
每次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柏崇舟的昭昭总是喊的百转千回。
陈迦沉默了两秒,到底还是妥协了。
一方面,她的确是不忍心柏崇舟被下了脏东西,却还只能冲凉水。
对于这件事,她其实心里还是有愧疚的。
毕竟她看到了,却没阻止。
另一方面,她是真的怕柏崇舟会在药物的作用下对她做什么。
毕竟她还怀着孕。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去洗个手。”
陈迦起身整理好衣服后,去浴室洗干净手。
折返往外走的时候,柏崇舟直接推门走了进来,顺势还把门关了。
她下意识后退,莫名有些紧张,“你、你进来做什么?”
柏崇舟的眼神炽热,仿佛要把人吃掉。
他滚了滚喉结,随后一言不发,扣住陈迦的后颈,把她抵在了墙上。
“昭昭。”
他的呼吸重的不成样子,抓住了她的手,“帮帮我,嗯?”
陈迦撞进男人满是欲念的眼睛,仿佛也被蛊惑了。
四十分钟后,陈迦正坐在沙发活动自己的手腕,浴室传来水声。
她隔着磨砂玻璃,看着柏崇舟的身形轮廓,有些懊恼。
她并不是一个心软的人。
可是刚才柏崇舟那样,她根本说不出狠心的话。
就在陈迦思考,一会儿要怎么跟柏崇舟解释这件事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
唐娜在电话那头道,“警察掌握了新证据,现在在找你。”
顿了顿,“已经到楼下了。”
陈迦默了两秒,“你故意的?”
唐娜无奈勾唇,“证据是前几天就交上去的,警方调查需要时间,推算下来是今天,我还不至于为了让我女儿跟你老公在一起,故意害你坐牢。”
唐娜性子从小傲慢,从来不屑于用腌臢手段,还只是为了一个男人。
在她眼里,男人那都是要甘愿匍匐在自己脚下的。
“你放心,你手里可是有我的把柄的。”
唐娜道,“我们的共同目的是一样的,我没必要为了我女儿的感情,让整个甘比诺家族毁于一旦。”
话刚说完,敲门声响起。
陈迦沉默两秒后,挂断电话,起身开门。
两个警察站在门口,脸色冰冷,“陈小姐,还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陈迦嗯了一声,“稍等,我穿个外套。”
她折返回客厅,拿起沙发的外套,起身的时候看了眼浴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