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祝福的。”
早在决定离婚的那一刻,陈迦就做好了失去他的准备。
她的路,本来就走的很艰难。
只是恰好遇到柏崇舟,陪她走了一段而已。
有些事,终究还是要自己来做的。
唐娜盯着陈迦落寞的眼神看了好一会儿,轻笑,“你似乎很不相信他。”
陈迦抬眸,“什么?”
“柏崇舟啊,”唐娜笑盈盈看着荷花池里枯萎的残荷,“他是个成熟的成年男人,而且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他会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你不能确定吗?”
陈迦呼吸一窒,随后捏了捏眉心。
“现在不会。”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但是以后,说不准。”
真心瞬息万变。
在岑母和简建业身上,陈迦早就已经体会到了。
唐娜挑眉,“可我觉得,他跟别人不一样,或者说你在他眼里,跟别人不一样。”
陈迦眼神有片刻的飘忽不定,指尖燃尽的烟让她重新收拢理智。
“一样不一样,都是要离婚的。”
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我跟他这段婚姻,说到底是我亏欠他,以后如果他能遇到可以陪他同行的人,我没意见。”
说完,陈迦直接走出了凉亭。
唐娜刚准备追,手机响起,助理在那边道,“夫人不好了,小姐出事了。”
唐娜皱眉,“出什么事了?”
助理吞吞吐吐,“小姐刚才问家庭医生要了那方面的药,倒酒里后,以柏太太的名义,给柏先生送去了。”
“我以为什么事呢。”
唐娜松了口气,“你盯着点,别让她受伤就行。”
助理不放心,“可是”
“行了,”唐娜淡淡道,“柏崇舟不会对茜茜做什么的。”
而且就算做了,她女儿要是不愿意,没人可以强迫。
助理识趣没再开口,哦了一声挂断电话。
陈迦前脚刚走进宴会厅,后脚就看到戴茜神情紧张的跟服务员要了一杯酒。
她下意识跟了上去。
戴茜把一早准备好的药,丢进了杯子里。
“给柏先生送去。”
她提醒,“就说是陈迦送的。”
服务员皱有些紧张,“这样不好吧?”
戴茜直接拿出一摞美金,看起来有一万块,“有什么不好的,你刚才不都看见了吗?陈迦本来就是要离婚的,而且只是一杯酒而已,出了事你推在我身上就行。”
服务员只犹豫了两秒,就端着酒杯离开了。
戴茜脸上露出笑容,转身准备走,余光看到了拐角的陈迦。
她停下脚步,“别躲了,我都看见了。”
陈迦迟疑片刻后,走了出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