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着急道,“昨晚柏先生在老宅,被罚跪了一整晚祠堂,然后早上的时候听到了不知道什么话,直接急火攻心吐血昏倒了,现在人在医院,您方便过来吗?”
罚跪祠堂,吐血昏倒。
陈迦脑袋嗡嗡作响,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严重吗?”
佣人迟疑,“严重倒是不严重,但是柏先生醒来后怎么也不肯吃东西,说非要您过来。”
陈迦松了口气,声音也恢复了刚才的冰冷,“他不是都去医院了吗?医生会照顾好他的,我去了他病又不能自己好。”
佣人皱眉,“可是太太”
“行了,”陈迦捏了捏眉心,“我还有工作呢,先挂了。”
挂断电话,陈迦有些心烦意乱。
艾拉这时发了消息过来,【崇舟住院的事,你知道了吗?】
【说是急火攻心。】
【我估计是我早上话说的太狠了。】
陈迦反应过来,【他是因为看到了我让你给他的照片,才昏倒的?】
艾拉,【应该是,反正我前脚把照片给他,后脚他就昏过去了。】
陈迦胸口一阵钝痛,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的厉害。
她拿起包,直接离开了公司。
港城医院,走廊尽头。
柏老夫人见佣人打电话回来,低声,“怎么样?”
佣人摇头,“太太说她要忙工作,不过来。”
柏老夫人叹了口气,“我就知道那女人对崇舟不是真心的,早知道当初说什么我也不应该让她进柏家的大门,现在好了,崇舟被她气成这幅样子。”
说到后面,她眼睛都红了。
“也不知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好不容易培养出来一个好儿子,结果现在变恋爱脑了,要是那女人一直不来,崇舟该不会打算一直不吃饭吧?”
她叹了口气,“不行,这电话我还是得亲自打。”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陈迦的电话。
陈迦一间一间病房查找,最后隔着门口的玻璃窗,看到了穿着病号服的柏崇舟。
她看着柏崇舟虽然脸色苍白,但是精神头不错,陈迦松了口气。
“呜——”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陈迦吓了一跳。
是柏老夫人打来的电话。
陈迦赶忙捂着手机,弯腰去旁边接通。
电话对面,柏老夫人的态度非常差,“陈迦!我儿子现在住院了!你赶紧来医院!”
陈迦深吸了一口气,“您难道不知道,我跟您儿子已经准备离婚了吗?”
柏老夫人气急,“就算是准备离婚,你现在也还是柏太太,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过来,以后柏家没有你这个儿媳妇!”
“求之不得。”
电话被挂断,柏老夫人错愕不已,“这个女人!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陈迦站在病房门口,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好半晌,她才转身离开。
港城的冬天很冷,陈迦出来的匆忙没穿外套,风一阵一阵的钻进骨头。
她坐在路边的椅子里,双手冻的通红。
路边的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一个人在她面前停留。
她突然想到了前几天在寺庙的时候。
柏崇舟撑着伞,踩着港城的雪,在寂静的夜晚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只为她而来。
此时此刻,陈迦低头看着通红的双手,突然意识到,柏崇舟在她心里的份量,比她自己想象中以为的,要重很多。
她以为自己可以快刀斩乱麻。
可等真的走到那一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没办法无动于衷。
这天,陈迦一个人在椅子上坐了很久,久到浑身冷的没有直觉,才开车回了浅水湾。
她拿出行李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