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就像擂响的战鼓,又好似死亡的倒计时,和冥冥中不断流逝的时间同步。
每一秒,都珍贵得如同生命的最后一刻;
每一秒,又危险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入深渊。
李哲和李影艰难地转动脖颈,对视了一眼。
李哲和李影艰难地转动脖子,对视了一眼。
在彼此苍白、冷汗直冒的脸上,在对方因恐惧而收缩的瞳孔深处,他们看到的不只是绝望。
更有那种被逼到绝境后,从心底迸发出来的破釜沉舟的决绝和狠劲!
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拼一把活下来,要么就这么死在这里!
李影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剧烈的刺痛让她更加清醒。
她深吸了一口冰冷而污浊的空气,像是要将所有的恐惧都压入心底最深处。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然:
“哥,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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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间办公室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挂钟的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发出清晰可闻的“滴答”声,在这过分寂静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
一开始,封月还沉浸在即将下班的喜悦中,脑子里满是美食的影子。
可等待总是难熬的,特别是在这么个无事可做、环境又压抑的地方。
兴奋劲一过,无聊和些许焦躁就爬上了她的心头。
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漫无目的地扫视,最后再次落在了那串刚刚被她挂回墙面的黄铜钥匙串上。
“这么多钥匙,都是开哪里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便又起身取下钥匙串,坐回椅子上,借着台灯昏暗的光线,一把一把地仔细端详起来。
这些钥匙大小不一,齿痕复杂,大多都覆盖著一层氧化的痕迹,显得古老而神秘。
她尝试回忆日志里的记载,但日志里只提到了几个重要区域的门钥匙,对于办公室内部这些琐碎的锁具,并未详细说明。
“这个小小的,像是抽屉钥匙。”
她捏起一把造型最精致小巧的黄铜钥匙,和自己办公桌侧面那个唯一上锁的抽屉比划了一下。
锁孔看起来有点匹配。
她试着把钥匙插进去,感觉有点涩,得稍微晃一晃。
“咔哒…咔哒…”
轻微的金属摩擦和碰撞声在她手中响起,在这落针可闻的寂静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全神贯注地对付著那把可能藏有“宝藏”的锁,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声音穿透了墙壁,在死寂的医院走廊里,会引来怎样的误会。
接着,她拿起那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串。
这钥匙串在之前的日子里,给她带来过些许安全感。
此刻,那冰凉的金属触感,竟也变得亲切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其挂回墙面那颗锈迹斑斑的钉子上。
钥匙相互碰撞,发出清脆而寂寥的叮当声,在这寂静得落根针都能听见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
放松下来的,她甚至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点不成调的音节,试图拼凑出一首记忆里欢快的歌曲。
奈何五音不全,调子跑得离谱,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诡异和突兀。
但她自己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对“自由”的渴望中。
太平间外的阴暗走廊拐角。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过去了一瞬。
李哲和李影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姿势,紧紧贴在冰冷刺骨的墙壁上。
由于长时间的高度紧绷,他们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管理员离开前那看似不经意的一眼,就像最尖锐、最寒冷的冰锥,直直地刺入他们的灵魂深处,带来一种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