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高频且无声的尖叫!
另一个囚笼里,那颗巨大又布满血丝的眼球剧烈颤抖起来,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密密麻麻的血丝纷纷崩断!
还有一个囚笼,里面不断传出的疯狂呓语突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恐惧,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窸窣声!
它们“看”到了!
它们“看”到那位冰冷的“执行官”,正用那种毫无波澜,仿佛看待实验材料的眼神,审视著那些只存在于最深层噩梦中的禁忌刑罚!
祂那轻点书页的手指,好似就是在挑选接下来要在它们身上实施的“项目”!
再结合祂之前那无声的震慑,以及那深不可测,连监狱本身似乎都隐隐以其为尊的气场
极致的恐惧,恰似最狂暴的海啸,瞬间冲垮了祂们那本就扭曲疯狂的心智防线!
“呵呵呵”
几个重犯,几乎同时发出了不成声漏气般的嘶哑气音。
它们的本体剧烈地抽搐、痉挛,眼珠猛地翻白,所有的气息迅速萎靡下去——
竟是硬生生被那揣测出来的,关于永恒折磨的极致恐怖,给吓得意识崩溃,直接晕死过去了!
就在这时,两名恰好巡逻到这片区域的高阶狱卒,也感受到了那弥漫开来的不祥气息。
它们僵硬地抬起头,看到了廊桥上的封月,以及她手中那本翻开的、散发著让它们核心都在战栗的恐惧的册子。狐恋雯血 无错内容
再感受到下方重犯们,瞬间崩溃的气息
它们那模糊扭曲的身体瞬间僵立当场,仿佛被最可怕的寒冰冻彻!
体若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构成身体的黑暗物质,甚至开始变得不稳定。
边缘处微微模糊、溶解,好似下一秒就要因为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恐惧,而融化成一滩烂泥!
它们死死地低下头,不敢再看第二眼,连思维都快要被吓散了。
整个区域,陷入了一种比死寂还要可怕的绝对静默,好似连痛苦都被冻结了。
封月终于被下方传来的极其轻微的“噗通”倒地声,还有能量急剧衰减的波动,给惊动了。
她从纠结抱枕颜色的难题中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这才聚焦。
“嗯?”
她走到廊桥中段,习惯性地停下脚步,倚靠着冰冷的栏杆,做出“巡视”的样子。
她眼神放空,望着下方那些造型奇特、符文密布,还不断散发著痛苦气息的囚笼。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在认真工作,而不是在走神开小差。
封月例行公事般地,拿出了那本厚厚的《刑罚目录与执行细则》。
封月单手托著,另一只苍白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封面上那些凸起的、意义不明的纹路。
‘唉,又是这本里面的内容都快背下来了,无聊死了。’
她内心暗自吐槽著,手指机械地翻开册子。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书上。
脑子里还在盘旋著抱枕的柔软触感,阳光的温暖,虽说她可能并不需要晒太阳
还有对漫长刑期的淡淡忧伤。
不过!为了复活积分,忍了!
因为心不在焉,她的手指力道没控制好,原本想随意翻几页常规内容装装样子的,结果指尖一滑——
“哗啦——”
页脚划过,一下子翻过了一大片记录著常规肉刑、苦役、精神折磨的篇章,直接落在了这本厚重册子极其靠后的部分。
这里的纸张,颜色明显更为暗沉,近乎一种凝固的、吞噬光线的漆黑。
纸张的质地,也不再是单纯的皮革或纸张感,反而更像是一种活着的、缓慢扭动的黑暗物质。
上面书写的,也不再是普通的文字或图案,是一种扭曲的诡异符文,仿佛是由无数痛苦灵魂的尖啸凝结而成!
这些符文在纸面上缓缓流淌、变形,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