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整个空间的光影对比极其强烈,明暗交界处,仿佛隐藏着无数蠢蠢欲动的怪物。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时间连恐惧都忘了,只剩下一种发自灵魂的震撼和寒意!
他们此刻,正身处一个巨大得难以想象的中央大厅之中。
这个大厅呈巨大的圆柱形,仰头望去,穹顶高耸,仿佛没有尽头,没入上方更加浓郁的黑暗里。
向下看,则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
偶尔有诡异的红芒或绿光一闪而过,伴随着隐约的锁链拖曳,以及那种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大厅的壁面是数层环状结构,层层叠叠,向上延伸。
每一层,都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模一样的方形牢房门。
这些门也是由暗色金属制成,上面有着编号和窥视孔。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蜂巢,又或者某种超现实巨兽的巢穴,冰冷、整齐、压抑到令人窒息。
根本无法估量,这里到底关押著多少“东西”。
他们现在正站在其中一层环状平台上,平台边缘只有低矮的、锈迹斑斑的栏杆,向下望去令人头晕目眩。
空气中弥漫的寒意更重了,是一种能渗透骨髓的阴冷。
而之前隐约听到的声音,这会儿变得清晰可闻,并从四面八方涌来,层层叠叠,没完没了。
呜咽声、哭泣声、绝望的嘶吼声、癫狂的大笑声、痛苦的呻吟声、含糊不清的呓语声!
还有某种尖锐的,像是金属刮擦岩石的噪音
所有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庞大、混乱、令人头皮发麻的背景音,持续不断地冲击著耳膜,折磨著神经。
这简直就是绝望的交响乐,疯狂的大合唱。
而大厅底层,靠近中央区域的相对明亮些的地方,可以看到有一些身影在活动。
那是些穿着和他们同样灰扑扑囚服的人。
但这些人眼神完全空洞,面部表情麻木僵硬,动作迟缓得就像生了锈的机器。
他们有的在推着装满黑色块状物的推车,有的在用工具清理地面上的污渍。
但那污渍似乎永远清理不完
还有的只是茫然地站在原地,仿若失去灵魂的木偶。
他们是这里的“老住户”,看样子已经被漫长的刑期和残酷的环境,彻底磨没了所有意志,变成了行尸走肉般的存在。
正前方,是一堵巨大的金属墙壁,跟整个甬道融为一体。
墙上布满了巨大又锈迹斑斑的铆钉,四周看不到任何明显的门或通道。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
“嘎吱——咔——”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面巨大的墙壁,从中间的缝隙开始,缓缓地、沉甸甸地往内打开了一道口子。
没有光线从里面透出,只有更加浓烈的、混合著陈腐血腥和某种药味的冷风,从中汹涌而出!
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门后,是更深邃、根本无法看透的黑暗。
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无声地等待着他们的进入!
绝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没有人知道门后是什么。
是更残酷的囚笼,是即刻的处刑,还是无法想象的恐怖?
冰冷的推力从身后传来,根本不容抗拒。
墨灵深吸了一口那冰冷污浊的空气,握紧了使不出力量的拳头,第一个迈开了脚步,向着那扇开启的、通往未知深渊的大门,走了进去。
江驰野低吼一声,眼神凶狠地盯着那片黑暗,但也只能被迫跟上。
其余人,或在哭泣,或在颤抖,或在麻木,也一个接一个地被推进了那片黑暗里。
当最后一名囚犯进入后。
“轰隆!”
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