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就是十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的地方。
这会儿地上长满了野草,高的都到膝盖了,风吹过来,草叶子哗啦啦响。
地中间有几棵老槐树,树枝子伸得老远,树荫底下凉快得很。
北边果然有条小河沟,水不深,但黑乎乎的,飘着一股子怪味。
南边马路上的汽车喇叭声传过来,模模糊糊的。
退伍兵们一下子就散开了,三三两两踩着草往地里走,
有人弯腰拔了根草含在嘴里,有人站在老槐树底下仰头看树杈子,
有人跑到地边上踮着脚往远处瞅。
建设团队的人可没闲着。
总工程师带着两个测量员已经开始往地里走了,
一个人扛着三脚架,一个人拎着那个黄铜仪器,
还有一个人拿着个本子跟在后面记。
他们在地里走几步就停一下,架仪器,
调水平,记数据,动作又快又准,一看就是老手。
孙玄跟在周建国旁边,两个人一边往地里走一边说话。
周建国走得很慢,眼睛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地,
有时候蹲下去抓一把土在手里搓搓,放鼻子底下闻闻。
”孙总,”周建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这地还行,土层不薄,底下应该没有大块的岩石。
不过北边那条沟,得处理一下,
味道太大了,以后住在旁边受不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沟得填上,或者改造成暗沟,上面种上花。”
周建国点了点头,又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地的中央位置,转着圈看了看四周。
这时候,测量员已经量到地中间了,冲这边喊了一声:
”周队!地的正中偏东两米,有个下水道井盖!”
周建国和孙玄走过去一看,果然,草丛里头露出个圆圆的铁盖子,锈得不成样子了。
周建国蹲下来,拿手敲了敲,盖子底下传出空洞的回声。
”孙总,”周建国站起来,”这底下应该是市政的雨水管线。
这是好事,以后咱们的排水就省事了,直接接上就行。
不过这井盖的位置,得在图纸上标清楚,
盖房子的时候得避开,还得预留检修的口子。”
这事儿他之前压根没想到。
要是没这建设团队,自己傻乎乎地在地中间盖个房间,
把井盖压底下了,以后下水道堵了都没法掏。
建设团队的人在荒地里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
测量员把地界四角都打了木桩,拉上了白线;
设计师拿着个大画板,蹲在地上把看到的各种情况都画成草图,
臭水沟在哪儿,老槐树在哪儿,电线杆子在哪儿,一样样标得清清楚楚;
水暖电的工程师也没闲着,四处找管线的入口出口,
拿粉笔在地上画记号。
退伍兵们也没闲着。
孙玄看他们光站着看也不是个事儿,
就招呼他们干点活,把地上的大石头捡一捡,堆到边上;
把太高的草割一割,免得蚊子太多。
退伍兵们二话不说就干开了,
有拿铁锹铲草的,有弯腰搬石头的,干得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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