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把沾满紫色汁水的手往裤子上蹭了蹭。
叶母又给他剥了一颗，递到他嘴边：
雅宁更会撒娇，吃完了就把脑袋往叶母骼膊弯里一埋，
叶母笑着把她搂紧了些，又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口：
孙玄站在门口，看见这幅光景，又好气又好笑。
两个孩子同时扭头看了过来。
明熙嘴里还含着一半葡萄，看见是爸爸来了，
雅宁也跟着喊了一声，嗓音又甜又软。
喊完之后，两个人居然没有一个从叶母身边挪开，
明熙把头转回去继续看茶几上的葡萄，
雅宁则把脑袋重新塞回了姥姥的骼膊弯里，
活象两只被喂舒坦了的小猫，
懒洋洋的，连尾巴都不愿意晃一下。
孙玄站在那儿，手里还拎着橙子罐头和桃酥，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转头看向叶母，
无奈地摊了摊手：
叶母笑得眼睛眯成了两条月牙，
一只手搂着雅宁，一只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孙玄坐下：
她嘴上这么说着，眼里的得意却是藏不住的。
两个外孙黏自己黏得这么紧，
当姥姥的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孙玄把橙子罐头和桃酥放在茶几旁边，朝叶母说：
叶母一边给明熙剥葡萄一边回答：
说是老战友身体不大好，他去瞧瞧。
带了两瓶酒和一包花生米，
说是老哥俩要喝两盅，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她说着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至于叶父和叶大伯，孙玄压根儿就没打算问。
叶父在部队上，叶大伯在政府里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孙玄心里清楚，也就不提那茬。
他往沙发扶手上一坐，伸手拍了拍明熙的小脑袋：
明熙抬起头来，嘴里还嚼着葡萄，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雅宁也从他姥姥怀里探出半个脑袋来，
乌溜溜的眼睛望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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