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粉条,还破天荒地炒了盘鸡蛋。
孙父从床底下摸出半瓶地瓜烧,给两个儿子各倒了一小盅。
吃完饭,孙玄主动收拾碗筷,厨房里黑漆漆的,他摸到灶台边,借着月光看见房梁上挂着的肉。
孙玄深吸一口气,踩着凳子,用镰刀小心地割断了悬挂那两条大肉的麻绳。肉沉甸甸的,落在手里冰凉滑腻。
他飞快地用早就准备好的油纸包好,塞进怀里,然后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家门。
八月底的夜晚已经开始转凉,夜风吹得路边的玉米叶子沙沙作响。
孙玄贴着墙根走,避开可能有人的大路。月光很亮,照得土路泛白,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三叔家住在村东头,是一间比孙玄家更破旧的土房。
孙玄到达时,屋里已经黑了灯。他尤豫了一下,轻轻叩响了木板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三叔披着件补丁摞补丁的褂子,惊讶地看着他:"这么晚了,出啥事了?
孙玄没说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条肉塞过去。油纸包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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