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玄喉头一紧,小时候每次来外公家,餐桌上总少不了这些时令美味。
那时日子虽苦,可亲情的温暖比任何珍馐都珍贵。
此刻,两位舅妈不住地往他碗里夹菜,外婆把最大的馒头塞进他手里,他机械地吞咽着。
两个小时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阳光把屋檐染成金黄色色时,外公三人终于回来了。
他们的衣裳沾着草屑,脸上却带着如释重负的神情。
外公往竹椅上一坐,长舒一口气:“都安排妥当了。”
直到舅妈她们出去后,老人才压低声音:"都安排好了。表面上跟其他&039;黑五类&039;一起劳动,实际上我会让他在仓库整理农具,活不重。
孙玄点点头,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外公是老党员,在村里威望极高,有他照应,李老的安全应该无虞。
正说着,舅妈又端着一盘热腾腾的葱花饼进来,话题立刻打住。一家人围坐吃饭,聊着家长里短。
孙玄说起妻子叶菁璇最近在育儿所的工作,外公外婆听得津津有味。
饭吃到一半,院门突然被敲响。民兵队长匆匆进来,在大舅耳边低语几句。
孙玄的筷子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他是铁了心要查个究竟。
民兵队长领命而去,孙玄快速扒完碗里的饭,起身道:"外公,李老就拜托您了,有任何情况,立刻让人到县城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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